第26节(3/3)

到渔县来什么？”

“我是北京来的，给你们县法院送份材料。”娃娃脸说，“我坐晚上那趟途车过来的，本来应该是晚上9半在途汽车站停，谁知库涨，司机绕到一个什么公总站停，把乘客都赶了车。本来车上只有仨俩乘客，就我一个不是本地人，我就想自己走到县城去，谁知迷了路，现在我也不知到哪里了。”

主人的微微一震。

“您有喝吗？有吃的东西吗？我照价给您钱。”娃娃脸说。

主人再次走里屋，片刻，端来和一碗刚刚泡上的方便面，娃娃脸等不及就吃喝了起来，被得直唆啦嘴。

“我怎么看着你有熟？”主人说，“你以前来过渔县？”

娃娃脸抬起说：“来过啊，就上个礼拜，我女朋友被你们这儿的警察抓了，说她杀人，我一听赶过来了，在县公安局大闹，被拘留了一整夜呢！”

主人眨了眨睛，把他上上又打量个遍。

“你以前见过我吗？”娃娃脸懵懵懂懂地问。

主人摇了摇。

“哦。”

“你给县法院送什么文件啊？”

“你们县上个礼拜不是刚刚侦破了一起大案吗？就是我女朋友破的。”娃娃脸不无得意地说，“但是她想提供一些对凶手有利的证明。”

“那个案，我们县这阵传得沸沸扬扬的，是不是跟一个乌盆有关系？”

“对，你们县一个叫赵大的大老板被杀了，屋反锁，地上都是一踩就碎的土儿，可那些土儿都是完好的，你说奇怪不奇怪。据说这场景和你们县特别古老的一个传说完全契合，我去现场看过，完全搞不明白，提前回北京了，结果我女朋友三五除二就推理真相了。”

“真相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和赵大有仇的记者的。他学过撑杆，先昏了赵大，然后撑杆到屋中间再杀了他……”娃娃脸吃光了方便面，嘴说了声谢谢，从上衣的兜里掏一个钱包，要付钱给主人。

“别别别，谁还没有遇到个困难的时候，我怎么能收你的钱。再说你这钱包里也没几张票，还是留着买回京的车票吧！”

娃娃脸有不好意思，持要给钱，主人决不收，他也只好客随主便，然后走到墙角，拿起雨伞往门外走。

“你要去哪里？”

主人突然说，声音沉，娃娃脸一愣，慢慢地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