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清楚。”

呼延云了说：“你有没有看到这个人的同伴呢？”

“看到了，但没看清楚相。”小伙计说，“这人坐的时间太了，我很好奇他到底在等什么，电影一散场，他好像就在找什么人，然后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个人从那边的小巷里跑来，跟他一起拦了辆租车开走了。”

呼延云还剩最后一个问题：“麻烦你，仔细想想，从巷里跑来的那个人，在大贼坐在这里盯着电影院门的时候，过巷几次？”

小伙计愣住了说：“这……这我可不知。”

呼延云微笑着从袋里拿钱来说：“买单。”

夜已经完全笼罩了这座小县城，沿着主要街走，街边的各小店依然灯火通明，卖衣服的吆喝声、理发店播放的韩国歌曲、饭馆里客们的喧闹，听在耳朵里气腾腾的。然而一旦拐旁支的某条胡同、某个小街，立刻像误了瘟疫过后的村庄：黑暗、、罕见人踪，每块砖都是冰冷的，每条路都是萧索的，楼房与平房的区别，就是前者像棺材而后者像骨灰盒，连狗吠声听起来都像要死掉一样。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栋楼，拾级而上，终于站在了杨馆的家门——也是她遇害现场的门前。

门上贴着封条，然而呼延云立刻注意到，封条被人揭开过。

里面有人？

他有张，自己上从来不带任何防的武，现在这么去，万一遇到袭击怎么应对？可是转就走，一来达不到勘查现场的目的，二来又似乎不是好汉所为，他站在门，一时间犹豫不决起来。

楼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是从往上来的，呼延云很快就看到了两像电脑屏保的变形线一样不断抻而又迅速缩短的影。

“呼！”

看到两个来人的面孔，他了一气，是楚天瑛和田颖。

“呀，呼延，你怎么在这里？”楚天瑛有些惊讶。

“杨馆遇害的案，我的直觉，是赵大被谋杀的前奏，所以想来犯罪现场看看，但是你们看——”呼延云把揭开的封条轻轻地亮给他们看。

楚天瑛立刻手枪，侧立于门边，他轻轻地推开门，观察了一杨馆陈尸的客厅，没有人，就十分小心地走了去……然后，他的枪慢慢地耷拉了来。

他看见大命抱着杨馆的遗像坐在里屋的地上，没有灯光，也没有月光，他就这么坐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更加黑暗的廓。

楚天瑛对田颖低声说了一句“给杨馆的打个电话，让她过来”，然后就在大命边坐，和他一起，面对这无边的黑暗。

很久很久……屋里越来越冷。

门开了，杨馆的走了来，一边嘟囔着“这孩，一天一夜不见人影，咋来这儿了，让人担心死了”，一边拽大命的胳膊。大命却是坐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起来，杨馆的拽不动他，一时间发起呆来。

“走吧，大命，杨馆她回不来了。”楚天瑛说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