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5)

书馆的杨老师去！”

郭小芬突然想起了楚天瑛告诉她的、那个姓徐的店主的话。

虽然小公共汽车是倏地一闪过，但郭小芬还是看见图书馆的门厅和二层的一个窗似乎还亮着灯，一奇怪的引力让她叫停了小公共汽车，了车之后，往图书馆走去。

推开大门，窝在传达室窗里面的一个人问她找谁，她说“我找杨老师”，那人一指二楼说：“你找馆啊，她还没班呢。”

郭小芬刚刚踏上二楼的台阶，就听见一个很犷的大嗓门在说话：“不是都说《乌盆记》的故事发生在定远县吗？咋你们渔县也要抢呢，这又不是啥分房、分地的好事儿！”

郭小芬有些好奇，抬望去，只见一白炽灯，一个又又瘦的背影正一边说话一边比画，手舞足蹈的。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留着短发、着镜，相貌十分平常的中年女人，应该就是杨馆了。她很耐心地说：“我国历史文化悠久，所以很多涉及地理位置的问题都存在争议，就说曹墓吧，很有说服力的证据都在河南安土了，不是还有那么多地方说在自己境吗？何况《乌盆记》这么一个民间传说，并不是渔县要争抢，而是要尊重每个传说的多源，考究其中的异同，从中更刻地了解民俗文化的涵，发掘历史传说的渊源，比如渔县关于《乌盆记》的传说就和定远县的存在很大的不同——”

乌盆，《乌盆记》。

郭小芬忍不住说话了：“杨馆，《乌盆记》的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安静的图书馆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杨馆和坐在她对面的小伙一大，两个人一起往这边看来。郭小芬有不好意思，走上前去，介绍了自己的姓名，说自己是个游客，一向很喜离奇的民间故事，听很多人说起本县有个《乌盆记》的传说，图书馆的杨馆是这方面的权威，这次旅游，就特地来拜访。

“一天来了两个想听《乌盆记》故事的年轻人，这倒难得。”杨馆请郭小芬对面落座。

旁边那个虽然偏瘦但格健壮的小伙，见忽然来了个漂亮的女孩，有手足无措，瞪着铜铃似的大珠，搔了搔短鬃似的发，傻呵呵地冲她乐了一乐，然后自我介绍：“我叫翟朗！”

郭小芬淡淡一笑，对着杨馆说：“我很想听一听《乌盆记》的故事，只是天已晚，不知会不会打扰您回家休息。”

“不碍事的，我的工作时间本来就松散，迟到晚走，都是自己掌握。”杨馆说，“那么，我就给你们讲一讲《乌盆记》的故事吧。”

窗外，夜幕低垂，杨馆的讲述，仿佛拉了一屏幕，让发生在990年前的《乌盆记》的故事，以早期黑白片的形式在前放映来，每个人，每场景，每次杀戮，每场血腥，都以飞快的动作清晰地展现，清晰得充满邪恶——

行至在渔县地界，

忽然间老天爷降雨来。

路过赵大的窑门以外，

借宿一宵惹祸灾。

赵大夫妻将我谋害，

他把我尸骨未曾葬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