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4)

我这可是罪之……”

“拉倒吧！”笑中一挥手，“我听说是课一组让你整刘思缈，你没执行命令，是不是？好样的！兄弟佩服。课一组我不知有多大，反正自古永定河里王八多，咬了你你只能认倒霉，但既然到了我这一亩三分地儿，什么他妈课一组课二组的，都不好使！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望月园派所的总瓢把！”

楚天瑛望着这个嘴有歪的矮胖，眶有发：“老，谢谢你！但是警队有警队的规矩，我还是从一个普通警员起吧！”

正说着，一位警员来笑嘻嘻地报告：“有个女孩来找楚天瑛，得漂亮的。”

话音未落，凝已经袅袅婷婷地现在了门。

楚天瑛惊讶得连话都说不来。

笑中认识凝，赶走过来说：“这是怎么话说的，什么风儿把您老给过来了？”

凝一双眸只是凝望着楚天瑛，楚天瑛像看着狂风过的面，无论是自己的倒影还是自己的心，都一片眩般纷。

“得，我不当电灯泡。”笑中一脸憨厚地指着靠墙的沙发说，“这儿有个沙发床，你们慢慢聊，慢慢聊……”说完走了去，还把门带上了。

“楚老师您好！”凝笑地说，“我来报到啦！”

“这，这……”楚天瑛张结，“我已经被撤职啦。”

“我知。”凝满不在乎地说，“降的是您的职位，又没有取消您我实习老师的资格。”

因为撤职而异常苦闷和失落的心，就在凝的笑容中，醉酒一般麻酥酥的……以至于楚天瑛把那对自己命运的不幸预，彻底抛在了脑后。

从这一天起，楚天瑛真的开始一名普普通通的基层民警，而凝也无时无刻地跟在他的边，每天陪他一起走社区、查、调解邻里纠纷、缉拿小偷小摸……这些琐碎的警务对他俩而言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过是些缀烧饼的芝麻，而真正香的是他俩朝夕相伴的日，无论是在洒满晨光的胡同里肩并肩巡逻，还是在午后的路边摊面对面吃面，抑或是晚霞满天时偷偷看凝那被霞光映得红彤彤的脸，都让楚天瑛意神迷……这是一段分不清上班还是约会的时光，就像分不清拌嘴与默契哪一个更加甜一样。

有一天，他们一起走过五棵松育馆，恰是月上树梢的时分，晚风清扬，边的白杨树“哗啦啦”地翻响着树叶，然后又突然沉寂来。不远广场舞的人们顿时显得异常喧闹，仿佛是在国画的留白上肆意泼墨一般。

楚天瑛忽然地叹了一气。

“怎么了，你？”凝不解地问。

“这样当小民警的日，什么时候才是个儿啊！”楚天瑛惆怅地说。

手指勾一勾。

青葱似的指和中指，并拢在他面，勾了几勾，像小猫的爪在挠门一样。

“不？不？”凝笑了起来，“你有没有想笑啊？小时候，我一哭鼻，爸爸就这样在我面挠啊挠的，我就会破涕为笑，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呢。”

楚天瑛痴痴地望着凝。

突然，他伸双手，火的掌心，地抓住了凝的手。

凝先是一愣，然后羞赧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