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没错。”林凤冲说。

“那么，毒贩寻找的这个监控，一定是监视这所房屋的最佳位置喽。”

“对啊！”林凤冲说。

“刘若英有首歌怎么唱的来着，‘该隐瞒的事总清晰……原来你也在这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林凤冲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您还没有明白吗——”那女警把手向黑黢黢的窗外一指，“监控这所房屋的最佳位置，正是土坡上的那间房啊！”

第二章 鬼戏

一屋的人，个个都惊得目瞪呆！

斜躺在里屋地板上的东哥，咙里发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林凤冲最先反应过来，将脑门狠狠拍了两，抓起步话机就给蹲守房的那两个警察命令：“你们上把手枪的保险打开，除了我亲自带队过去之外，任何试图接近房的人，立即拘捕，如遇反抗，可以当场击毙！”

那两个警察不知了什么事，都吓了一大，没想到监视突然变成了主战场，赶忙手枪随时准备击。

林凤冲上又给另外一的警员打电话，查问那个原来在房卖的老儿现在的况，得到的却是一个坏消息，因为一开始安排这老儿离开房换个临时住所，只是请他“合警方工作”，本没有想到他可能就是埋伏在“第二窝”的毒贩，因此没对他采取任何监控措施，所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溜之大吉了！

暂时不了那老儿了，林凤冲让晋武等人留来继续审讯东哥，自己带着一班警还有海伟，风风火火地冲了土坡上的房，然后上对这里展开细致的搜索。

在15瓦灯泡的照耀，这栋普普通通的砖瓦房，仿佛是由无数被剪碎的影拼接成的。房分成里外两间，外间很大，沿着墙摆着许多盆，一袋袋的、药、什么的，分散成一堆一堆码放着，还有一些迷你盆栽搁在简陋的架上，空气中散发着一奇怪的味，像是早刚刚走过耕的田埂。

警员们走里屋，这里很简陋，家除了一张老式的木床，一个关不严门的衣柜，就是一张破旧的桌，桌上摆着一台脏兮兮的收音机，还有一辆漆掉得差不多可以当文的永久牌自行车，也很不般地停靠在这间卧室里。

在林凤冲的指挥，大家把柜拆了，床板掀了，自行车卸了……在短短十分钟以后，这栋房像2012之后的地球一般被彻底颠覆！然而毒品却踪迹全无。

“别是那个女的推理错了吧？这里压儿就不是什么‘第二窝’。”

“不是‘第二窝’，那老儿为什么要逃跑？”

“小商贩嘛，看见城都要逃，更别说碰上警察了！”

林凤冲也疑惑起来：如果房真的是“第二窝”，那么为什么当警方将房“征用”为监控之后，老儿没有向东哥发警报，让他和同伙赶逃跑呢？

屋里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跟着一起搜查的海伟又开始搔他那发稀疏的脑袋，角一斜，看见那个女警察正斜靠着门框看着外间，就走上去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你好啊！”

女警察看了他一，没搭理他。

“我跟你说，你又发现什么了吗？”海伟厚着脸接着跟她搭讪。

“我跟你说”是海伟的禅，用河南音说来像烩面一样乎又。

女警察还是沉默不语，只把眉皱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