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z市是省会，距离峰所在的城市说远也不远，近150千米的路程，开车走速的话多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峰问：“既然你们住在z市，那里有更好的神病院和专家，为什么你们不就近治疗，而是要把月夜送到这里来？”

峰轻叹一声说：“这么看来张局并没有把所有的事告诉你。”

张成功觉得自己有必要安陈晓凤一，从车上的纸巾盒里纸巾递过去，说：“张太太，别太难过了。”

峰随后问：“你一共到过这里几次，我是说来过神病院几次？”

“什么？”陈晓凤扭看向张成功，略微生气地说，“张局，你向我隐瞒了什么？”

陈晓凤接过纸巾拭着泪痕，说：“谢谢。”

陈晓凤听峰有话外之意，就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晓凤认真回想了一说：“之前我曾经到这里来咨询过一次，后来和我丈夫一起来了一次，昨天午又来了一次，然后就是你们打电

陈晓凤看了那条微博，脸变得发白，十指不自觉地扣在了一起，微微哆嗦地说：“这是怎么回事？”说着扭看向张成功，厉声叫，“一定是有人盗用了我丈夫的微博账号。张局，请你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件事，给我一个代！”

峰看起来一同心也没有，本不在乎陈晓凤那伤心绝的样，接着问：“这么说之前你和杜立名并不认识？”

峰慢慢说：“还有一件事你一定也不知，那就是在不久之前，你丈夫的微博突然更新了，上面说他是被谋杀的。”

峰接着问：“那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陈晓凤的反应有奇怪，意识地把目光从峰上移开，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嘴里说：“这件事我已经听张局说过了，我也同意他召开记者会，告诉大家我丈夫的死是自杀。”

陈晓凤说：“我和天意是上大学时认识的，毕业后就嫁给了他，我们一直生活在z市。”

张成功确实没有将重新调查这件事告诉陈晓凤，不过也没打算向其隐瞒什么，被峰这么一说倒像是自己刻意安排的一样。张成功用责怪的神看了峰一，接着向陈晓凤解释：“我并没有说你丈夫的死是谋杀，只是受舆论的影响，我们不得不重新调查这件案，给公众一个代。”

陈晓凤用几近于咆哮的声音叫：“给公众一个代，你们谁又给我一个代了？我丈夫都已经死了，可你们却还缠着他不放，难就不能让他安静地离去吗？”

“这个……”张成功不知该怎么回答，扭看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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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凤了。

峰示意萧月拿回手机，接着问陈晓凤：“听音你不是本地人？”

陈晓凤看着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峰不慌不忙地说：“张局这么，就是为了给你一个代，同时也是给死者一个代。”

峰轻咳一声打断两人之间的谈话，向陈晓凤说：“张局已经改变了想法，不再认为你丈夫的死是自杀，并且已经重新开始调查这个案。这个你恐怕还不知吧？”

陈晓凤的脸微微一变，就像突然掉了冰窖里一样，接着就愤怒地叫：“胡扯！我丈夫都已经死了，他的微博还怎么更新，请你不要和我开这玩笑！”

陈晓凤回：“我在网上看过杜立名发表的文章，知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因此就慕名而来了。”说到这里她轻泣了起来，伸手了泪说，“没想到我丈夫却死在了这里，早知这样还不如在z市治疗，他们喜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

峰说：“几个小时前有人发了条微博，将你丈夫死在神病院的消息公布了来。现在满世界都在讨论你丈夫的死因，绝大多数人不相信他是自杀的，认为他的死是谋杀。”

峰向萧月吩咐：“让她亲自看看吧。”

陈晓凤解释：“我丈夫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在z市有很多人认识他。如果让人知他了神病院的话，那一定会有很多风言风语的。为了避免这况现，我们特地选了一个稍微偏远且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什么？”陈晓凤这次完全怒了，扭向张成功质问，“张局，请你解释一！你明明告诉我，我丈夫的死是自杀，为什么现在又怀疑他是被谋杀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成功应：“请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萧月掏手机打开月夜的微博伸到陈晓凤的面前，说：“这就是你丈夫的微博。”

张成功也是莫名其妙，不知峰到底想说什么，向陈晓凤说：“我……我对你什么也没有隐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