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向了？”

“不，一也没有。自杀倾向是他妻陈晓凤说的，而且我也亲自问过他。他承认在来这里之前自杀过，因此我对他特别注意。老实说，张天意死之前没有一反常的表现，对于他的死我也到很意外。”

张成功在这时停了来想了想，接着问：“张天意死之前有谁和他接过吗？”

之前的对答如让杜立名放松了很多，可这时他突然间又张了起来，问：“你是在怀疑有人刺激了他，这才使他产生了自杀的想法？”

张成功说：“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杜立名认真想了想说：“张天意死之前接过他的都是我们院里的工作人员，应该没有人会去刺激他。”说着他停了停，接着说，“他妻昨天曾经来探望过他，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月夜的妻刺激了他吧？”

张成功反问：“你是怎么认为的？究竟是不是他妻陈晓凤刺激了他，从而让他产生了自杀的想法？”

杜立名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绕到了一个圈里面，认真想了一回：“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能保证我的人绝对不会去刺激一个病人，至于陈晓凤……在我看来她是一个非常疼自己丈夫的女人，不然也不会把张天意送到我这里来治疗。究竟是谁刺激了张天意，并且让他有了自杀的想法，这个我就没办法回答了。”

张成功看杜立名是个非常警觉的人，上换了个问题问：“你是什么时候知张天意就是月夜的，在他死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杜立名回答得很脆，并且了解释，“在张天意被送过来之前他妻陈晓凤就找到了我，告诉我张天意的另一个份就是月夜，并让我签了保密协议保证不向外界透这个份，然后才把张天意送到了这里来。”

张成功问：“这么说之前你就和陈晓凤认识？”

杜立名摇说：“之前我们并不认识，是她先电话联系上我的，在张天意被送来之前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峰在这时冷不丁地嘴问：“你和陈晓凤在吵什么？”

杜立名觉呼突然停顿了一，明明听清了峰的问题，可还是伸手推了推镜，问：“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

峰把发言权给张成功就是想在一旁观察杜立名的表，突然问这个问题也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峰再次说：“你和陈晓凤在吵什么？”

“呵呵。”杜立名非常不自然地笑了笑，盯着峰说，“谁告诉你我和陈晓凤吵了？张天意是我的病人，他妻陈晓凤就是我的顾客，我怎么可能会和我的顾客争吵呢？”

果然是个老狐狸。峰双手在杜立名的办公桌上，借此给对方施加压力，盯着对方的睛沉声说：“在今天早晨警察离开之后，有人听到你和陈晓凤之间发生了争吵，事就发生在这间办公室里，这个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