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是不是挟尸要价？”

苏镜三人相视一笑，猛问：“听说东江上有门生意，比打鱼还赚钱，黄老板，你怎么不去试试？”

“是，”黄师傅继续说，“可是那个病人说我不叫云鹏，说话咕咕哝哝的，我也没听清楚，我是猜的，他说的应该就是这个。”

猛一见安全就来了神，大叫一声：“，这里也有个！”

“听声音呢，大概多大岁数？”

东江奔腾在山峻岭间，浩浩顺势而，站在看去，仿佛缠绕在群山之间的一条丝带，江面上大大小小的船舶便是丝带上缀的一粒粒珍珠。沿江散落着一个个小村落，傍晚时分，夕西，江面上金灿灿一片，江岸上则是青烟袅袅倦鸟归巢，别有一番风。前几年兴起了农家乐，于是东江岸便闹起来，每到周末节假日，便有成群的城里人结伴来到东江，或者游泳，或者乘游船，累了就到江边找一农，吃新鲜的河虾、河鱼。东江里的鱼鲜刺少，苏镜也曾来过多次。7月21日一大早，他带着猛和又来到东江边，这次却是大失所望，端上来的鱼个非常小，只有手掌那么大，老板却说：“这已经是最大的了。”

老板姓黄，是个白胖，留着个光，脑门上全是汗珠，脖上搭着一条白巾，已经是答答的了，他扯过巾往脸上一，这才说：“你要是早一两个月来，连这么大的鱼你都吃不到。”

老板说：“就是嘛！当时东江百分之九十的地方都没了，江底全是死鱼死虾死螃蟹，还好后来连了几场暴雨，这才缓过来。你们现在吃的鱼，也是后来政府放的鱼苗，还没大呢。这是我天不亮就去偷偷捞的，被抓到了，可要罚死我。”

听了真想踹他一脚，可是苏镜走在两人中间，踹他不方便也只好作罢。

“哦，对对对，原来说的是挟尸要价，还说什么伤天害理改邪归正之类的话。那个年轻人就让他闭嘴，可是他本不，照样念叨，后来年轻人也不理他了。”

树杂草丛生，很多草倒伏，显然有人走过。

走了五六分钟，前面地上现一个黑影，三人立即奔向前去，闻到一淡淡的血腥味。石运来匍匐在地一动不动，脑袋上破了一个大，盖骨凹陷去，伤已经结痂，血早就不了。

租车开走后，两人并没有走安康小区，而是沿着人行往前走。

苏镜说：“不会吧，往年我来吃的时候，最大的鱼有小臂这么呢！”

猛去搭脉搏，然后惊叫：“还活着！”

终于到了防空，依稀可见门前曾经有一条宽阔的泥路，只是年久失修又上了树木，于是便彻底废弃了。散落着几一被烧得黑乎乎的火把，那是探险者留来的。猛打着手电筒前带路往防空里走去，里黑黢黢的，泥墙上有很多涂鸦，有的颇有几分，有的不堪目。地上散落着各垃圾，纸巾、塑料袋、烧焦了的木，甚至还有用过的安全。

我本看不到他的脸。”

“那个病人嘴里叨叨着，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什么药价药价的，是不是住院钱太多了？”

2.一尸九千元

“他们有没有叫对方名字？”

“什么生意？”

一听这话，黄老板先是愣怔了一，说：“那都是伤天害理的事，

“年轻人叫他云鹏。”

“他们在车上说什么了没有？”

黄师傅说，他们二人在安康小区前门的车，得到这一重要信息之后，苏镜等人随后赶往安康小区，调了凌晨的监控录像。苏镜看到，凌晨两十五分，黄师傅的租车停了来，年轻人钻了来，一直低着，衣领也竖了起来，尽量遮住脸，石运来明显不肯车，他是被年轻人拖来的。

“云鹏？”

也说：“哦，对！全国都旱，鄱湖、湖都见底了，何况我们这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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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小区位于笔架山脚，半山腰有一个防空，苏镜推测，年轻人很可能带着“无名氏”石运来上山了。从山脚到半山腰，苏镜等三人爬了二十多分钟，虽说有登山，不过也累得气吁吁大汗淋漓，防空不在登山旁，要穿越树林。猛拿着手电筒一照不禁笑了，说：“儿，看来你没猜错。”

“应该是二十多岁吧，声音不算老。”

猛说：“我知了，今年天大旱，东江都了。”

说：“赚死人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