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破烂的地方。

“白记者，你怎么住这儿啊？”

“房租便宜呗。”

“你也太节俭了吧？”

“苏警官，你是对我们电视台缺乏了解啊，我们那里等级制度森严，各编制都有，什么事业编、企业编、职员、雇员、合同工……像我这样的就是合同工，只能领最低的工资，一个月不到两千块钱。”

苏镜知何旋一个月有七八千，他觉得是老婆抢了白石冰的钱，便不好意思了。白石冰叹了气，说：“同工同酬何其难啊。”

“慢慢吧，都不容易。”这话说得不咸不淡，纯粹是没话找话。

白石冰却是朗一笑：“艰苦就艰苦儿吧，反正年轻嘛。”

两人在楼大排档找了个空位坐，苏镜了几样小菜，要了两瓶啤酒，白石冰一直没说话，直到服务生离开，这才问：“苏警官不会是专程来请我吃夜宵的吧？”

苏镜嘿嘿一笑：“我就是专门来请你，也说得过去啊。再说了，白记者这么聪明，难真的不知我为什么找你？”

白石冰抿了一啤酒说：“不知。”

“白记者太不实在了，来……”苏镜举起酒杯跟白石冰碰了一，了一大，抿了抿嘴，然后说：“我们查了你的银行账，15号，你从柜员机取了一万块钱。”

“然后呢，那又怎样？”

“徐虎上有九千八百块钱，他的钱就是你从柜员机取来的吧？”

“哈哈，苏警官，你在开玩笑吧？”

“我们比对了钞票上的号码！”苏镜直勾勾地盯着白石冰。

白石冰却不为所动：“苏警官，你这是诈供啊！柜员机里的钞票，银行还能知号码？我取钱的那台柜员机还能存钱，难每一笔存去的钞票，银行也能知号码？”

苏镜哈哈一笑，说：“！来，了！”

两人一仰，了杯中酒，苏镜给两人斟上，啤酒沫在酒杯里快地跃，苏镜脸上的笑容也在快地跃，他笑眯眯地看着白石冰，说：“我们去银行问了，那天在柜员机里放的全是新钞，是连号的。后来的确有人往柜员机里存钱了，所以你取钱的时候，取的并不都是旧钱。”

白石冰举起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只听苏镜继续说：“徐虎上的钱有十二张是新的，而且就是你取来的。”

白石冰放杯，沉默半晌，然后笑了，说：“好吧，我承认我给徐虎钱了。”

“你为什么给他钱？”

“首先声明，那些钱不都是我给他的，我只给了他一千五百块钱，”白石冰说，“之所以给他钱，就是觉得他可怜的。”

“一百三十一名尘肺工人，八名维权代表，你为什么只给他钱？”

“可能是觉得他也年轻的吧，却得了矽肺而起，所以特别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