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警察问他有没有收过黑钱，他一咬定：“没有，绝对没有。”

“我们这里有几个作坊主的供！”

“那是污蔑，完完全全的污蔑，作为稽查的，我肯定把他们得罪得不轻，所以他们就反咬我一。”

后来警察把几个作坊主叫来了，跟他当面对质，作坊主们最初小心翼翼不敢开，最后还是炮仗筒宋达最先发难了：“刘，我们送你的东西，你不能不承认啊！”然后他如数家珍地一一列举他每次跟刘枫易的时间、地和金额。

但是，刘枫依然称这些鼠辈在污蔑自己。

黄守江从门起就一直没发言，他始终在观察，想看看警方到底想把刘枫怎么理，看到最后他觉得这次警察是动真格的了，于是说：“昨天我还给你送钱了。”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黄守江说：“我有录音。”

警察立即问：“在哪儿？”

“在作坊里，我藏着的。”

警察说：“刘枫，你现在招供就算有自首节，如果拿到录音了，一切就都晚了。”

刘枫恨恨地瞪了黄守江一，只好招供了。招供这事，只要一开就像库开了闸，他把能记得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来，然后在供上签字画押。

警察带着供走了，他如释重负地了气，盘算着舅舅应该可以帮到自己，收这么钱应该不至于怎么样吧？也买不了几个仕包啊！他万万没有想到，警察还会跟他玩车轱辘战，三个警察刚走，又换来三个警察，不同的是，最初三个面若寒霜，现在这三个却如沐风，刘枫看着心里都洋洋的，可接来人家的一句话，就把他丢了冰窖里。

“我是刑侦大队的苏镜，有一桩谋杀案需要你协助调查。”

刘枫到透心凉，痴痴地笑了：“你们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吧，我跟谋杀案有什么关系？”

丢过去一张照片：“认识吗？”

那是一惨白的尸，躺在雨夜里，躺在洼里。刘枫摇如拨浪鼓：“不认识，这是谁？”

“陈海，黄守江家的工人。”

“哦，不认识。”

“7月2日晚上，他被人杀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7月2日晚上你在哪里？”

“我凭什么告诉你？”

猛冷冷说：“因为你涉嫌谋杀。”

刘枫不屑地说：“他一个工人，我杀他什么？”

说：“昨天陈海跟电视台记者联系，说要曝光黑豆芽作坊的黑幕，其中就包括为什么记者的新闻会被毙掉。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跟记者见面就被杀害了。”

“哼，这跟我有什么鸟关系？”

说：“跟你的鸟的确没关系，刘枫，我们问的是你去哪儿了，没问你的鸟儿去哪儿了。”

苏镜听着不不类的一番话，心里直想笑，拼命忍住了。刘枫的面却涨红了，问：“你们警察就是这么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