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5)

，立即上奏弹劾。

明英宗本能地想要袒护袁彬。门达早有准备，讲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明英宗因为要继续利用门达控制臣民，不愿意因为一个袁彬得罪他，只好：“任汝往治，但以活袁彬还我。”意思是，随你去办，但一定要把活的袁彬还给我。

门达虽然不敢加害袁彬，但袁彬因此吃了许多苦，被关著名的锦衣卫北镇抚司，最后实在吃不消，被迫承认了门达加在他上的数条大罪，“遂锻炼成狱”。

危急关，竟有人跑去敲了登闻鼓为袁彬鸣冤。更令人骇异的是，这敲鼓人竟然是失踪多年的漆匠杨埙。

原来当年杨埙与朱骥一追查锦衣卫百杨铭被杀当晚行踪时，杨埙忽然想到在遇到杨铭之前，他先见到过太监李发。这个李发之前曾在国丈孙忠府邸附近现，行踪鬼祟，又刚巧跟杨铭差不多同时现，且总是一便衣，也许不是巧合，而是他本就在跟踪杨铭。杨铭起先没有觉察，找到杨埙后，反而无意中发现了仍在附近监视的李发，于是起了警觉之心，赶过去对质，但却被李发引开杀掉。

杨埙起了这念后，越想越觉得李发应该就是那应的手，于是赶来皇，打听李发来历。

皇守卫：“李发我知他，那是司礼监金司礼手。”

杨埙“哎哟”一声，心：“难金英就是？他原是本朝号宦官，而今声势大不如从前。他既是支持太上皇之当太，心当然是向着太上皇的，而今既因易储一事而失于当今皇帝，所以大有营救太上皇助其复辟的动机。”

他离开京师数年，早不熟悉皇形，更不知李发其实是大宦官兴安的心腹，皇守卫分不清楚，误将兴安说成了金英。

怀疑到金英后，杨埙找李发一步确认。只是他虽有腰牌，却不去，不免暗暗着急。

刚好此时兴安引着一群太监急急来，中竟有李发。杨埙忙上前拦住，将李发扯到一边，称自己代表锦衣卫百杨铭来找他。

李发满面愕然，问：“杨铭是之前一直陪伴着太上皇的蒙古将军哈铭吗？他找我什么？”

杨埙：“不是你杀了杨铭吗，怎么还要问我他是谁？”

李发大吃一惊，：“杨铭死了吗？怎么死的？”

杨埙：“那晚我在御河边遇到你后，杨铭来找我，我喝醉了酒，没来得及说上话，结果当晚他就被杀了。我知你人就在附近，不是你动的手，还能是谁？”

李发惊讶之极，：“我为什么要杀杨铭？他是锦衣卫武官，我只是个小太监，我怎能杀得了他？”

杨埙：“杨铭是被人从背后突然制住，再才被凶手正面一刀杀死。一定是你将他诱去了什么地方，再与同伙一手加害。”

前面兴安回叫，李发着急摆脱杨埙的纠缠，便：“实话告诉杨匠官，我只是奉命监视孙国丈府，其他一概不知。至于杨铭，那晚我确实见到他了，他不是和源公一扶着杨匠官你衍圣公府了吗？”

杨埙一怔，问：“你说的可是真话，没有撒谎？”

李发：“这件事，有什么值得撒谎的？当时我就躲在孙府墙，亲瞧见。”顿了顿，又：“那位衍圣公弟实在有些怪异，我曾看到他……”听到兴安叫喊的声音愈发严厉，不及说完，便匆匆去了。

杨埙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暗：“李发的话，与之前源西河所言全然不符，其中必有一人在撒谎。可源西河何等份，怎么会平白无故说瞎话？太监当然不可信，但我看李发神，也不似在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