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4/5)

一沉，：“可是什么？莫非朱指挥认为我的话不作数，非要等皇上颁诏令？”

卢忠忙跟过来：“兴司礼，这件案就给官来置，官一定……”

兴安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蛮横地：“卢指挥使不是正忙金刀案吗？你还是专心忙那起案的好。”又转过来，“朱指挥，你有意推诿搪……”

朱骥亦不敢轻易开罪这位司礼监大宦官，只得实话告：“并非我有意推诿搪，而是目有了蒯匠官之女蒯玉珠被绑一案的线索，我得立即赶去。”

兴安：“哦？”语气之中，竟充满了质疑，似不大相信朱骥的解释。

朱骥料想不说清楚，兴安必定要到皇帝面前告上一状，遂上前一步，低声告：“之前蒋琼琼曾找过我，后来便莫名失踪，我怀疑亦跟蒯玉珠一案有关。”

兴安“啊”了一声，一向沉肃穆的他竟微微张嘴，不由自主地转过去，望着手一名太监。那太监以为兴安招呼自己，忙急步过来，躬问：“兴司礼有何吩咐？”

兴安：“那个……”微一踌躇，便转：“那朱指挥还是先忙手的案吧。”

朱骥见兴安不停地瞟向李惜儿，多少能猜到对方是为她而来。他在锦衣卫任职，消息灵通，已听到一些风声，说是明景帝为求嗣，荒废朝事，日夜忙碌于后妃床上，甚至饥不择，恋上了教坊司的李惜儿。本来传闻不乏虚乌有之事，然此刻司礼监掌印太监现在此，望向李惜儿的眉之间尽是谄媚讨好之，再愚笨的人，也知确有其事。但瞧李惜儿神，似乎并不以被皇帝幸为荣，不大愿。朱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便脆就此离去。

兴安又劝李惜儿动。李惜儿：“我好饿。”

兴安：“皇里面山珍海味，娘想吃什么都有。”

李惜儿摇：“我只想吃炒红果[4]。”忆及初教坊司时，蒋琼琼用一盘炒红果抚自己的形，泪再度涔涔而。

兴安忙吩咐：“李发，你快去正门东大街果市，给惜儿娘买些炒红果。”

朱骥刚要跨门槛，闻言心中一动，暗：“杨埙曾提及有太监暗中监视孙国丈府邸，那太监不正是叫李发吗？”

再联想到适才兴安听到“蒋琼琼失踪跟蒯玉珠一案有关”一句时，不由自主转向李发的神，不由得疑云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