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4/4)

烦，上报宣宗皇帝，称：“击鼓诉冤，烦渎不可宥。”明宣宗朱瞻基倒是为人开明，：“登闻鼓之设，正以达，何谓烦恼？自后凡击鼓诉冤，阻遏者罪。”

正因为敲打登闻鼓可以直达天听，通常能得到及时有效的理，所以成为人们心中的希望，民间有一些诉讼、斗殴类小事，也往往去击鼓。正统元年（1436年），明廷重臣以明英宗朱祁镇的名义颁布《禁妄击登闻鼓旨》[10]，规定：“登闻鼓专为申冤而设。凡军人等陈告婚田土、斗殴、相争、军役等项事务，只许赴通政使司并当诙衙门告理，不许迳自击鼓。官员不许受状。系申诉冤枉并陈告机密重事方许受状奏。”

此令严厉禁止官民因民事案件而击鼓。当然即便访民因小案敲击了登闻鼓，也不会受到惩，只是掌鼓官员不会受理。明英宗诏令之后，登闻鼓绝少再响起，这当然不是因为民间没有冤案，而是大宦官王振政后，为了粉饰太平，采取了一些人为手段禁止人们敲打登闻鼓——

有意上访者才刚刚走近登闻鼓，便已被守在附近的军士拦，带到官署，随便造个罪名痛打一顿。这些上访者本是为亲人申冤而来，结果反而惹祸上，平白挨了一顿，即便侥幸躲过牢狱之灾，也只能忍气吞声，哭诉无门。是以人们知后，再无人敢轻易擂响登闻鼓。连朝中大臣都屈服于王振的威，又何况民间百姓呢？

赶去官署的途中，朱骥不禁心：“之前人人畏惧王振，是以登闻鼓数年不响。若不是他在土木堡之变中被杀，孙忠以国丈份去敲鼓，接来会发生什么？嗯，他是太上皇的亲外公，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事。当日杨埙请他面营救国监李祭酒，也是因为他的份足够与王振抗衡。然目在位的是新皇帝，跟孙国丈并无血缘关系，是否还会在杨埙这件钦命要案上手？”

他料想孙忠是从邻居衍圣公弟源西河那里听闻了杨埙一案，然孙氏素来沉闷低调，英宗皇帝朱祁镇在位时，其为人所知者，也仅有营救国监前祭酒李时勉一件事。目换了朱祁钰皇帝，此公却如何肯为非亲非故的杨埙？一时颇为费解。

校尉惴惴告：“孙国丈早前曾到过锦衣卫，要求见杨埙一面。因为朱指挥了严令，不准人狱探视，小的们不敢违抗，所以没有同意。不想孙国丈一气之便去擂了登闻鼓，结果事闹大了。早知，就该放孙国丈去的。”

朱骥摇：“这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只是遵命行事。”

朱骥人到达锦衣卫官署时，明景帝朱祁钰特使司礼监大宦官金英已陪着孙忠等在那里。

金英端着架：“皇上已知悉孙国丈为杨埙击鼓鸣冤一事，很是重视，命锦衣卫重新彻查此案，务必以真相大白天。”甩一句，便自行回去了。

朱骥请孙忠坐，如实告：“今日开堂审案，有众多证人、证据，无不指认杨埙杀人，杨埙亦当堂负罪，签字画押。这里有卷宗抄件，孙国丈尽可过目。”

孙忠却将卷宗推开，摇：“我不看这个，我只想见见杨埙。”

朱骥见对方意志决，料想不让他狱探视，他势必继续闹个天翻地覆，只得亲自引孙忠来诏狱。又：“孙国丈探视囚犯时，我人须得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