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4/4)

，正傻傻地瞪着杨埙，不过她的人却是横着的。杨埙勉力一笑，那小女孩吓了一，尖叫一声，转便逃了去。

杨埙只觉得全酸，动也动不得。过了好大一会儿，力气似乎渐渐恢复，右手本能一，却似乎握着什么东西，转一看，才发现手中有一把血淋淋的匕首。他吓了一，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坐起来，这才发现面前坐着一个人——

无力地垂着，有几个血窟窿，鲜血染红了半，正是蒋鸣军。

杨埙一时呆住，不知是梦是真。他丢掉匕首，使劲掐了掐手背，很痛！原来这一切不是梦，而是真的！

他慌忙爬起来，大着胆伸手探去，蒋鸣军鼻息全无，这才确认对方已经死了。又不明究竟，屋后见后门大开，生怕蒋苏台也遭了毒手，忙来寻找，里里外外找遍了，也不见蒋苏台踪迹，心中愈发慌。

忽听到有人问：“杨大哥，你在这里什么？”

转一看，蒋苏台正提着一个大包袱自后门来。杨埙大喜过望，忙上前扶住人肩，问：“你去了哪里？好叫我担心，我生怕你……”

蒋苏台：“今日朝廷将犒赏发到了京营，哥哥不能去领赏，非要我替他去……”又惊：“杨大哥，你……你的脸……”

杨埙“哎呀”一声，忙赶到院角井边，探往井中一照，果见右脸颊上有一的血痕。

蒋苏台跟过来问：“了什么事？杨大哥受伤了吗？怎么上都是血？”

杨埙：“不是我的血，是令兄……”

蒋苏台狐疑的神登时转为张，问：“我哥哥怎么了？”

杨埙：“他在屋里……”不忍对方见到血淋淋的场面，忙挡住：“你别去。”

蒋苏台将包袱抛到一边，尖声问：“我哥哥怎么了？”

忽听到后门有人沉声问：“了什么事？”

竟是兵尚书于谦亲自到了，锦衣卫代指挥朱骥亦跟在岳父后。

杨埙一时顾不上询问堂堂兵尚书为何会大驾光临这里，忙叫：“朱指挥，你来得正好，蒋鸣军被人杀了，人就在屋里。”

忽从于谦背后钻个小女孩来，指着杨埙，“就是他杀人！就是他杀人！”

杨埙一愣之时，蒋苏台已趁机跑到厢房门边，往里一看，连叫都未叫一声，便倒了过去。杨埙急奔过去扶她，却被朱骥上前扯住，告：“杨匠官目是杀人嫌凶，不可动。”

于谦命人抬走蒋苏台送医，自己亲自走厢房，看到蒋鸣军已然惨死，心中颇为难过。他今日亲至京营犒赏三军将士，又随机挑选了一些重伤军士，挨家挨到访，当面谢他们为国家、为朝廷作的牺牲和贡献，蒋鸣军亦在名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