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4)

朱骥笑：“胡尚书其实医相当明[4]，他虽没有正式学医，但当年行走全国时，搜寻了许多民间方，治怪病有奇效。我外甥朱喜，就是我妻姑姑的亲孙，就是在他那里治好的。不过胡尚书是个怕麻烦的人，从不张扬。当年李祭酒遭难，虽有血竭，仍需名医。京城大夫看过后，都说李祭酒活不了了，劝先父别浪费了好药。最后还是胡尚书主动伸援手，救治了李祭酒，先父这才知胡尚书原来是个相当厉害的大夫。”

阎英：“快到年关了，人人忙着回家过节，谁赶这

杨埙奇：“胡尚书怎么会有办法？”

阎英：“锦衣卫朱指挥命小的保护杨匠官啊。今儿个有好几拨陌生人到这附近转悠，都被小的打发走了。”

郭老舍之后，又有郭谦、郭昇，到而今的郭信，已经是第四代了。朱骥曾在官方名册上见过郭信的名字，因而有印象。

杨埙：“甚好，如今我总算知敌是什么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到了宣德年间，忽然有自称郭老舍的老者来到京城，请求朝见皇帝。明宣宗朱瞻基认可了他是郭兴之的份，授予冠带，赐予宝钞等，命他回凤家乡奉祀滁王。

洪武三年（1370年），已经贵为皇帝的朱元璋终于在妻皇后的劝说，追封岳父郭兴为滁王，并诏命当地有关门为之建庙祭祀，又免除郭氏邻居宥氏的赋税徭役，让宥氏世代为滁王守墓。

为朱元璋在军中威望甚，又得到了小张氏的鼎力支持，由此顺利取得了郭兴的控制权。但郭天叙仍然被小明王[3]封为都元帅，是郭名义上的最首领。

再一觉醒来，竟已过正午，火盆中的炭亦早燃尽了。因为低温严重影响漆面质量，自古漆匠冬季不活儿，目正是杨埙最清闲自在的季节。他还想再多赖一会儿，但肚实在饿得不行，只得磨磨蹭蹭地起床，简单洗漱了一，打算先门填饱肚，再往礼或是麻绳胡同去寻胡濙。

次年，郭天爵因谋反罪名被诛杀，朱元璋最终完全掌控了郭。为了报答小张氏对自己的支持，又将其女纳为侍妾，即为后来的郭惠妃。

杨埙：“阎总甲小题大了吧。这一带住了不少匠人，人家也许是上门的主顾呢。”

朱骥又：“血竭是南洋特产，中原极是罕见，怕是一时难以寻到。杨匠官不妨去找找胡尚书，问他有没有办法。”

朱骥：“那好，我一会儿去时，顺知会一总甲，让他多安排些人手在附近巡查。”杨埙：“好了，知啦。”

他心中有事，难以睡，好不容易迷糊过去，又被朱骥推醒，随问：“天不是还没亮吗？”

朱骥：“滁王只是追封的名号，没有封地，也没有实际利益。除了凤一带的人，一般人都不知滁王是谁。不过逢朝中大事，譬如太后、皇帝寿诞，新皇即位等，郭家也会照例京朝贺，就跟衍圣公一样。当然他不像衍圣公那么显赫，还有朝廷专修的衍圣公府供其起居用。”

却见总甲阎英正倚靠在院墙边，见杨埙门，立即便迎了上来，赔笑：“杨匠官早，昨晚睡得可还好？”

杨埙这才知郭信来历，不无嘲讽地：“这么说，他也算得上是八竿之外的皇亲国戚了。”

不久，郭天叙率军战，遭叛徒卖，遇元军袭击战死。亦有人说是朱元璋有意将郭天叙的行踪透给了敌军，好借刀杀人。

朱元璋与郭天叙、郭天爵兄弟争权夺利最烈之时，郭兴侍妾李氏携幼郭老舍远走飞，因为郭老舍年纪还小，朱元璋也未放在心上。

朱骥：“我得赶回岳父家换回官服，再去官署。杨匠官一个人在家行吗？”杨埙：“当然行。”

杨埙：“我明白了，血竭只是名气大。也许胡尚书有别的法治好蒋鸣军的残疾，并不需要血竭。但胡尚书既对其明医术秘而不宣，想必请动他极难。上次他为什么肯替令外甥治病？”

杨埙：“还好。阎总甲在这里什么？”

朱骥：“我不知，应该是看我岳父的面吧。”杨埙：“那好，我明天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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