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4/4)

我拿回家再仔细看看，也许能发现线索。”

朱骥闻言，便将皱纸给了杨埙，又：“对了，邢御史问起我为什么会来潘舍铺。我说是因为杨匠官，你和潘舍同乡，恰巧又住在附近，顺路来打个招呼。我正好跟你在一起，便一来了。”

杨埙笑：“我知了。朱指挥也学会撒谎了。”

朱骥摸了摸后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离开裱褙铺，杨埙便径自回来家中。天寒地冻，家里未曾生火，冷得跟冰窖一样。他屋便觉得冰彻骨，又一时懒得生炭火，便坐到厨火灶边，往灶里了几柴禾着，就着灶火细细揣那张皱纸。

忽听到院中窸窸窣窣有动静，杨埙以为又是隔的大黄猫墙过来寻觅，便起来开门，叫：“天这么冷，只猫也不容易，我家没有吃的，就让你来烤烤火吧。”

门刚一打开，只觉得一阵寒风扑面而来，杨埙不自觉伸手去挡鼻，这才发现门前站着一人。未及开言，便见到那人手中木挥，随即额一痛，便什么也不知了。

忽听到朱骥叫：“杨匠官！杨匠官！”

杨埙一声，缓缓睁开睛，问：“我还活着吗？”朱骥：“当然。”

杨埙见自己躺在床上，上还盖着厚厚的丝被，一时有些迷茫，问：“我这是在哪里？”

朱骥：“在你自己家里啊。”杨埙：“哦，我记起来了，这儿还真是我家。”

朱骥摇了摇，又告：“杨匠官离开后，我将潘舍一案移给了邢御史，本待回家，忽又想到一事，想到你家就在附近，便想先来找你一趟。我看到院有灯，但拍门不见你应，从门一看，你人倒在门。我猜想了事，便翻墙来了。到底了什么事？”

杨埙苦笑：“我被人当打了一。”大致说了经过。

朱骥：“那贼人只打了杨匠官吗？我瞧这房间甚为整洁，不像有人为翻动过的痕迹。”

杨埙：“不瞒朱指挥，我家值钱的东西不少，譬如这丝被就是常德公主[1]的赏赐，谢我替她家梁鬆漆。还有那边那几件摆设，都是来自中的赏赐，值不少钱。”

朱骥：“我明白了，这贼人不是为财而来。”

杨埙“哎哟”一声，往上摸索一番，又挣扎床，四找寻，这才发现不见了那张皱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