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6)

，京城秩序正在恢复。仅凭一番言，还能反了天吗？”

胡濙：“杨匠官可别小看言的力量，利用得好，便成谶语。当初红巾起义，靠的就是‘石人一只’的言，一便召集发动了十万大军[14]。”

朱骥问：“胡尚书怀疑有人故意放言，说什么皇统回归建文一系，以此来制造舆论，等到合适时候，便会以建文帝玉玺举事？”

胡濙了，：“如果我猜得不错，对方一定会以建文帝太朱文奎的名义举事，名正言顺，又有玉玺在手，兼之朝野对太上皇普遍失望，对新皇帝没有信心，只怕响应者甚众。”

杨埙问：“建文帝太朱文奎当真还活着吗？”

胡濙犹豫了一，答：“当年建文帝亲告诉我太死了，凝命宝也随其消失。他是皇帝，至少曾是我的旧主，他说的话，我焉能不信？况且我亲见到他的神……”转凝视案桌上的皱纸，，“但是这个……这个确实是建文帝的印玺。”如此，等于承认建文帝太朱文奎还活着了。

那么那绑架者又充当了什么角呢？他自称当面问过建文帝，恰恰发生在杨行祥“自杀”的同一日，莫非他就是潜锦衣卫大狱杀死杨行祥的凶手？他绑架胡濙，意在问凝命宝的落，狱问杨行祥，则是想证实胡濙一番话是否属实，得到了答案后，便将杨行祥杀死灭。那么他又是如何同时买通狱卒韩函和仵作伍汉的呢？

还有一层更的疑问，如果真是建文帝太朱文奎在暗中兴风作浪，无论他知不知父亲行踪落，为何要等到现今才开始行动？是一直在暗中窥测，终于等到了土木堡之变的天赐良机吗？

胡濙又：“建文帝太算来今年该五十岁了，那一直跟我说话的绑架者是个年轻人。”

杨埙：“绑架者应该跟建文帝太没什么关系，不然他不会来找胡尚书问凝命宝的落。我猜他应该也是个有野心的人，想利用建文帝后人的名义谋朝篡位。但他需要玉玺来证实份、发布诏书，所以他找上了胡尚书。”

这其中还有个矛盾之，从绑架者言谈来看，他已经知杨行祥就是建文帝，且人还活着。然绑架者既有能力潜锦衣卫大狱，大可直接询问建文帝凝命宝的落，为何还要辗转来找胡濙？

还是说，杨行祥始终不肯合作，绑架者不得已才来找胡濙？大概绑架者知凝命宝已坠大江后，已然绝望，遂再度狱，对杨行祥了狠手。杨行祥临死之前，说了朱文奎仍然在世的秘密？

但杨行祥一把年纪，已是半截土的人，之前一直称朱文奎已死，应该是为了保护儿，如何会因绑架者的威而就范？

是不是杨行祥自知将死，忽然说太朱文奎尚在人世，便能给对方以威慑？而凝命宝玺适时现，到底是绑架者寻到了凝命宝玺，还是太朱文奎本人在背地里兴风作浪？

三人商议一番，毫无绪。刚好有仆人在外拍门，屋掌灯，胡濙便起：“我老啦，不能像你们年轻人一样为国效力了。这件事，我也不敢宣扬，只告诉了二位。还望二位能查明真相。”

朱骥与杨埙遂起告辞。胡濙也不挽留，只叹息一声，送到堂前，就此拱手作别。

胡濙虽然讲了整个事经过，连他个人缺失也没有隐瞒，但其实对查案没什么帮助，他没有提供能追查绑架者的有用线索。

朱骥：“言无，短时间无从查起。绑架者应该是目最好的线索，但我们只知有这样一个人，却不知他什么样，叫什么名字，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