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4)

阅罢楞严磬懒敲，笑看黄屋寄团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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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孺被害前，曾咏《绝命词》一首：“天降离兮孰知其由，臣得计兮谋国用犹。忠臣发愤兮血泪，以此殉君兮抑又何求？呜呼哀哉兮庶不我尤！”时年四十六岁。

方孝孺答：“成王在哪里？”朱棣：“他自焚死了。”

方孝孺也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被诛灭十族的人。其后，朱棣还余怒未消，派人挖了方家的祖坟，并旨：“藏方孝孺文者皆

南来瘴岭千层回，北望天门万里遥。

话到这里，朱棣十分狼狈，实在难以对答，只好说：“这是朕的家事，先生不必过多劳。”命左右将纸笔递与方孝孺，婉语劝：“先生一代儒宗，今日即位颁诏，烦先生起草，幸勿再辞！”

永乐二年（1404年），又有谣传说朱允炆已经逃亡海外，朱棣开始筹划派亲信宦官郑和领兵浮海，远巡西洋，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郑和西洋”，但也未查到朱允炆落。

凤返丹山红日远，龙归沧海碧云。

于是以朱允炆为首，换上袈裟，藏好度牒，在数名大臣的保护，来到鬼门。这鬼门在太平门，是城一矮门，仅容一人，外通。朱允炆等人钻过鬼门，门外正好有一艘小船，于是一行人得以逃南京，潜至西南削发为僧，行踪遍及滇、黔、、蜀等地[22]。

紫微有象星还拱，玉漏无声自沉。

方孝孺厉声：“即使灭十族，又敢奈我何。”说到此，复拾笔大书，再掷付朱棣：“这便是你的草诏。”纸上竟然是一个“篡”字，目惊心。

朱允炆当政时，曾以西域青玉琢制为玺，且改八字、四字之古制[23]，玺文曰：“天命明德，表正万方，一执中，宇宙永昌。”一共十六字，命名为“凝命宝”。朱棣占领南京后派人仔细搜查，始终未能找到凝命宝。皇虽然起火，却不会将玉玺烧化，只可能是朱允炆随带了，以图日后东山再起大事。

这是个传很广的传说，听起来煞有其事，令人真假难辨。据说朱允炆避难贵州时，还作了两首诗：风尘一夕忽南侵，天命潜移四海心。

对于正在兴上的朱棣来说，实在败兴得很。但他却装颇受动的样，走殿来亲自问：“先生不要难过了！朕本来是要效法周公辅成王的。”

百官此日知何？惟有群鸟早晚朝。

方孝孺复：“为什么不立成王的儿当皇帝？”朱棣：“国家要依赖年的君主来治理。”

款段久忘飞凤辇，袈裟新换衮龙袍。

遥想禁城今夜月，六犹望翠华临。

由于担心逃的朱允炆与建文旧臣里应外合，朱棣对不肯归附者采取了血腥的屠杀政策，对于那些不肯归附的建文旧臣行了诛戮，名臣方孝孺、铁铉等人均被死，且手段极为残酷暴，令人发指。

方孝孺一步问：“那为什么不立成王的弟弟？”

朱棣心中起疑，但并不明说，依旧将那被称为朱允炆的尸以天礼敛葬，以安天。但他心中难安，于是派科都给事中[24]胡濙，上认识朱允炆面貌的侍朱祥，以寻访传奇士张三丰的名义，从陆路遍访各州、郡、乡、邑，打探朱允炆落。自此，胡濙钦承上命，巡历四方，东南涉于海隅，西北旋转于沙漠，海郡县，罔不周。江西龙虎山天师教第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也曾暗中受命寻访朱允炆。

占领南京后，朱棣特意请方孝孺上殿拟写登基诏书，方氏决不从，朱棣又派方孝孺的学生廖镛、廖铭二人前去劝说，反被方孝孺痛斥一顿。最后朱棣行派人押解方孝孺上殿，方孝孺便穿着一重孝服上殿，一来就大哭不已。

对于明成祖朱棣的新王朝而言，朱允炆的生死是个极为的话题。朱棣将在大火中找到的两尸当作朱允炆与皇后氏葬，但他心也对朱允炆之死很怀疑——

朱棣忍不住气愤，便：“你何能速死？就算你自己不怕死，难不顾你的九族吗？”

朱棣终于被彻底激怒，命人用刀割开方孝孺的，一直割到两耳。又命人诛杀方孝孺九族，又将其朋友门生列为一族，共称“十族”。受方孝孺牵连被杀的有八百七十三人，这些人被当着方孝孺的面一个个死，最后才到方孝孺自己。据说是用两块石板夹住，然后用铁锯从锯而死，死后还被碎尸于南京聚宝门外。

颇为符合一个亡皇帝的份。

方孝孺投笔于地，且哭且骂：“要杀便杀，诏不可草。”

方孝孺死得尤其惨烈。朱棣率军离开北平时，其主要谋臣衍曾经秘密请求：“殿至京，希望保全方孝孺。若杀此人，则天读书绝矣。”实际上，方孝孺是天名儒，衍是担心杀掉他，将会引起士人的反。朱棣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