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5)

朱骥见东安门守门军士狐疑地望着自己，忙上前示锦衣卫腰牌，问：“适才可有见过一名军士经过？”

朱骥这才会意过来，忙抬脚去追。那军士已到东街，旋即调往北，往皇城方向奔去。朱骥追过去，虽落后许多，但尚能看到那军士背影。然到东安门一带时，竟就此不见了对方踪迹。

朱骥便走到杨埙面前，问：“杨匠官，这是怎么回事？”

朱骥问明由，却是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解决，只得略安了兀良哈使者几句，命军士先送其往会同馆安歇。

杨埙顺问了几句。米店伙计回答说也是一次见到这两名军士，而且之前并没有接到要往兵送米的通知，今日是两名军士临时来到米店，说奉上司命令来订一车大米。米店店家开始还觉得奇怪，因为距上一次往兵送米还未及半月，但转念想到也许是主堂的官吏因官署放假，运货方便，要先行

杨埙大叫：“让开！我有急事，快些让开！”

杨埙摇：“我也不清楚。朱千没捉到那名假军士吗？只有他才知是怎么回事。”

杨埙被人群挡住，看不到朱骥的面孔，只听得到声音。他也不及寒暄，急忙：“朱千，拦住那个人！快拦住前面那个军士，他是个冒牌货！”

一名军士答：“这里是皇城，总有许多巡逻军士来来往往，不知朱千问的是哪个？”

杨埙虽急不可耐，却始终冲不包围圈。他挣扎着在原地了一，看到朱骥站在不远，忙叫：“朱千！朱千！”

日本人哪里肯听，个个委屈得不行。一名受了刀伤的男还将血淋淋的伤伸到杨埙前，要请他主持公。

朱骥：“巡逻军士都是结队而行，有没有见过落单的？”那军士摇：“没有。”

正狐疑间，一名军士匆匆过来，告：“于侍郎有公务请朱千去一趟兵衙门。”

朱骥，遂赶来兵官署。一大门，便见到漆匠杨埙被全副武装的军士押在一旁，不由得十分惊讶。于谦正在与兵尚书邝埜站在堂前议事。邝埜一便服，显是来不及更换官服便直接赶来了官署。于谦转见到朱骥，便打了个手势，示意女婿先在堂外等候。

这边事尚未完全解决，忽见一名军士从北面狂奔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人，一面死死追，一面挥手大喊大叫。

朱骥只远远见到那假军士的影，未知面貌，料想打听不个所以然，更无从搜寻其落，只得折返回来。却见日本及兀良哈使者均已散去，漆匠杨埙人也不见了。

另一名军士：“刚才倒是有个落单的男经过，不过不是军士打扮，就是普通百姓。但模样可是大大咧咧的，路过东安门时，还横了小的一。小的看他往东厂方向去了，还以为他是东厂番呢。”

原来杨埙跟随兀良哈、日本使者团来紫禁城后，正好看到几名米店伙计推着板车往兵官署中运送大米，车后还跟着一一矮两名军士。兵是大官署，建有堂，好方便官吏中午就餐。堂采购供运多在官吏班后，今日举国休假，正好是补给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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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兵大门时，个军士还主动上前跟门前守卫招呼，守卫似是跟他不熟，理不理。刚好此时兀良哈、日本使者在附近起了纠纷，守卫正闲得无聊，一时心动，便赶去看闹，又对个军士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要他临时帮忙岗之类。然守卫离开后，那一一矮两名军士却没有履行守卫大门的职责，而是随米店伙计了官署。杨埙愈发觉得不妥，便也跟了去。

朱骥便走过来问：“杨匠官，你去了哪里？我正派人到找你。”

笑己方，于是争吵起来，这次日本人也毫不示弱。双方开始尚且用结结的汉语对骂，很快就发展为各说各的语言，即便不知对方在说什么，也悉对方不可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也要将污言秽语狂风骤雨般地倾泻过去。再到后来，对骂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便脆动上了手。

不知为什么，杨埙第一看到那两名护送军士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一时好奇，便跟了过去。

赶来堂时，却发现除了米店伙计外，并无他人，那两名军士本没有跟随板车来卸货。米店伙计虽然奇怪，但好在时常来兵送货，早已是熟门熟路，便自行将大米扛仓房堆好。

前面那军士面生，后面那人朱骥倒是认得，正是工官匠杨埙。正待走开的日本使者见到明廷指派的通译终于现，忙赶了过来，将杨埙团团围住，七嘴八，争相诉说兀良哈使者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