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节(3/7)

一人，就连整个村庄都把门给关上了。人们都传言，今晚上有差来抓鬼，需要闭门闭，都说那张卫东是横死的冤鬼，要是士不去收了就会变成厉鬼勾人命。这传言对于张家人的伤害自然是很大的，见到张家人都跟见着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查文斌要求一人，其他人包括家属继续回避，但是却要把大门打开。了屋之后，查文斌现在灵堂之设置了一个禁忌，用红绳串着铜钱绕了一个八卦桩，把那小伞倒着放正中的位置，慢慢打开伞后轻轻一抖，再把那伞丢火盆里一把火烧了，这就便算是把魂魄给带了回来。

他也不余的事儿了，接着便在门上又贴了两符，轻轻合上这灵堂的门边独自一人坐在院里开始喝起茶来。这喝茶也和常人有些不同，他的胳膊压着一盏灯笼，这灯笼是临时让张老父亲找人的，白的纸，竹的骨，上面写着一个黑的大大“奠”字，里面不是蜡烛而是一个用铁丝勾着的小碗，碗里是油和灯芯。

坐着的那张桌上也有讲究，摆放着半生半熟的猪一只，鸭鱼各一份，还有生和夹生倒饭，另外桌上还备了酒，碗筷也是桌的四个方向各摆了两副，一共能有八个人可以坐。不了解的，还以为他这是要等人吃饭呢，其实这一桌饭便是查文斌宴请鬼差特准备的。

在他的板凳旁边是一些用金银锡纸折叠的元宝，这是专门用来孝敬鬼差的，他们可不使那普通死人用的黄表纸，那是对差的一侮辱和不敬。差属于神灵，神灵是切忌用那纸张和冥币的，只能用手工折叠的元宝，因为普通的黄纸是烧给亡魂使用的。

一边喝着茶，一边远院门的位置左右两边各放了一个童男童女，纸扎的，也是晚上现的。查文斌对于安县扎纸铺的工艺还是很满意的，该红的地方红，该绿的地方绿，尤其是那一对小麻辫和脸上的腮红，看着都能让小孩吓哭。劣质的红绿卡片纸被风得“沙沙”作响，这对迎宾男女的手上还各有托盘，托盘上方一面放着的就是他查文斌的掌门大印，还有一面放着得则是一把香烛。这意思便是这屋里是有士的，有事想和你商量，你要愿意拿钱还是愿意结仇。大多数的差都会选择拿钱，士其实是一通灵人的角，是间和间联系用的代理人，谁也不愿意轻易得罪士，少了他就会少很多祭品以及钱财，大家合作，你帮我照顾亡魂，我帮你跟活人要钱，都有好。

这默契是千百年来达成的一潜规则，互相都小心翼翼的踩着这条边界线不给对方找麻烦。半眯着睛的查文斌看似有些睡着了，约莫半个时辰以后，门槛上着的那蜡烛忽然熄灭了。农村的房不是以前的还是过去的，都会有一门槛，这个门槛在风学上是有很大的意义的，预示着这间屋是活人住的，是有主的，和门有着相似的作用，它是一分界线，可以挡住一些不好的东西跨过这条界限。所以查文斌在门槛正当中的位置放了一枚蜡烛，有看不见的东西跨过的时候，气沉便会使得蜡烛熄灭，这就好比是一警报，算算时辰前后不差分毫，该来的终于是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