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节(5/6)

散发着的酒气，红黑的脸不知是晒的还是醉的，一双迷离的大睛里透着的是懒洋洋的无所谓。

“师……师傅……”查文斌结地喊：“师傅，真的是您嘛？”

肃风取腰间的葫芦放到边，自己跟着也盘坐了来：“文斌啊，你有多久没来看我了？上次来听你说我都快要有小徒孙了，这上就要清明了，带着孩一块儿来让我瞧瞧。”

“师傅，您过得还好吗？”查文斌心里想问的是这究竟是魂还是鬼？他一时间也难以分辨，只是觉得这师傅怎么还和生前觉是一样的，一儿也不像是刚从地府里来的。

“我过的不怎么好，”肃风说：“士的，生前免不了一些救人还魂的勾当，天机的又太多，是会遭天谴的。你看我！”说着他便脱了自己的外衣，当衣服被解开的那一瞬间，查文斌惊呆了，肃风的有几块腐烂的大，里面的蛆虫正在不停地蠕动着，还有尸蹩在撕咬着他的五脏六腑，那场景别提有多惨了。

“为什么会这样！”查文斌惊叫着站起来就要去替他捉那些虫，可是肃风却摆摆手：“没用的，这都是欠的债，我本来就不愿意你走这条路，你却越走越远，为师当年用心良苦，只想让你某个吃饭的本事，这天正一脉的看家法都不曾教你。谁知你天资聪慧，竟然是偷学自学也能成才，不过师傅现说法还是要来告诫你，天机太多，终究是要一报还一报的。我日日承受着这虫的撕咬之苦，还要被那些差小鬼们用锁链穿骨，用火烧淹，回一整个甲后再投畜生受那任人宰割的痛苦，文斌啊，师傅劝你一句，不要再执着了，放那心中的吧。”

“不会的师傅，”查文斌哭泣着跪坐在地：“您一生积德行善，替人驱邪看病，为什么老天爷还要待你如此不公，这世间莫非真的没有正义可言嘛？士有什么不好的，有邪就有正，他们不去那些作祟的脏，为何却要为难我们这些行的弟，那三清祖师爷在上难就看着自己的弟承受如此劫难而无动于衷嘛？”

“由心生，大万千，何之谓？且看从顺走到逆，从逆走到，我以为我从走到颠覆天地就是一条真正的大，其实为师错了，一开始便不该把你留在自己的边，让你也越陷越，是为师了才会变得如此。有是，不孝父之过，今天你所的一切就是从前我走的那条老路，只是，他们都把你在世上的作为都算了我那一份，你修越，的天机越多，为师也就需要承受越多的痛苦，这是为师的劫，也是你的难啊。”

“我由我不由天！”查文斌：“师傅，您曾经告诉过我，心是，是心，人活一世不能唯本，就枉在这世上走一遭，如果师傅要弟从此戒，弟不敢不从。但是弟有话要说，这世上的修人万万千，这世上的邪千千万，有邪就有正，如果我们这些正就此低，那么这邪是否就会笼罩人间？真有那么一天的时候，这老天爷是否会睁开睛来看看，因为所谓的天机而导致这天的大祸，因为它的一己之私而让这世界再无正义可言？”

“那你就看着为师如此的痛苦，日夜受这煎熬吧。”肃风饮了一酒：“我早已失去了味觉，这酒和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徒弟啊，你将来也会像我一样承受这无尽的痛苦。修一世，贫苦一世，煎熬一世，还要折磨一世。为师今天来只是想让你想清楚，如果你继续走这条路去，为师不拦着你，这毒虫烂疮就让它继续肆着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