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4/5)

经过第三岗哨后，迎面是一条笔直的林荫小，两边的树大，枝繁叶茂，树上有鸟儿在来去，叽叽喳喳地叫，还有不少鸟屋，觉是了一人迹罕至的地方，继续走去，很难想像会见到什么人影。但是很快，我看到前方耸着一幢漂亮的楼房，六层，外墙贴着棕瓷砖，看上去显得庄严而稳固，楼前有片半个足球场大的空地，两边各有一片方形的草坪，中间是一个方形平台，上面摆满鲜，鲜丛中蹲着一座用石雕成的塑像，造型和泽仿同罗丹的《思想者》。开始，我以为这就是《思想者》的复制品，但走近看，见塑像上还了副镜，底座刻着一个遒劲的魂字，想必不是的。后来仔细端详，我恍惚觉得塑像总有那么一面熟的样，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问一旁的林事，才知这就是容金珍。

我在塑像前端立良久。光，容金珍单手稳稳地托着，凝视着我，双目显得炯炯有神，和灵山疗养院里的那个容金珍既相似又不相似，犹如一个人的暮年和壮年。

告别容金珍，林事没有像我想的一样带我大楼，而是绕过大楼，走了大楼背后的一幢青砖白的两层小洋楼里，说是一楼的一间空的会客室里。林事安排我在会客室坐后又去，不一会儿，我先听到走廊上响起金属击地面的清亮的声音，随后一位拄拐杖的老人一一地走门来，一见我就朗地招呼我：

“啊，你好，记者同志，来，我们握个手。”

我赶上前与他握手，并请他在沙发上坐。

他一边座，一边说：“本来该我去见你，因为是我要求见你的，可是你看见了，我行动不方便，只好请你来了。”

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就是当初去n大学接容金珍的那个人，姓郑。”

他哈哈大笑一通，用拐杖指了指自己的跛足，说：“是它告诉了你是不？你们当记者的就是不一样。啊，不错，不错，我就是那人，那么请问你是谁呢？”

我想，我的四本证件您都看过，还用我说吗？

但于对他尊重，我还是简单介绍了自己。

他听完我介绍，挥挥手上的一沓复印件，问我：“你这是从哪了解到这些的？”

他手上挥的居然是我笔记本的复印件！

我说：“你们没经我同意，怎么擅自复印我的东西？”

他说：“请你不要见怪，我们这样确实于无奈，因为我们同时有五个人要对你笔记本里的文字负责，如果大家传着看，恐怕没有三五天是无法还你笔记本的。现在好了，我们五个人都看了，没什么问题，可以说没涉及到一机密，所以笔记本还是你的，否则就是我的了。”

他笑了笑，又说：“现在我疑问的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想，你是怎么知这些的，请问记者同志，能告诉我吗？”

我简单向他谈起我在灵山疗养院里的经历和耳闻目睹。

他听着，若有所悟地笑着说：“哦，这么说，你还是我们这个系统的弟。”

我说：“不可能吧，我父亲搞工程设计的。”

他说：“怎么不可能，告诉我，你父亲是谁？说不定我还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