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4/6)

的意义才能凸现来。但这一天至今还没有到来，所以，严格地讲，他的工作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惟一的意义就是向人们展示了他个人的才和胆识。但是由于小黎黎的关系，外人对这篇文章是不是由他个人独立完成都难以相信，更不要说相信他什么才识了。所以，事实上，这篇文章并没有给金珍带来任何好，也没有改变他什么，倒是小黎黎因此改变了自己晚年的生活——

【容先生访谈实录】

论文绝对是珍弟独立完成的。父亲曾跟我说，除了给珍弟提供过一些建议和参考书，再就是在论文前的引言是他拟定的外，别的任何工作他都没有，都是珍弟一个人的。那段引言我至今还记得，是这样写的：

对付鬼的最好办法，是让我们挑战鬼，让鬼看到我们的力量。伟纳科是科学圣殿中的鬼，期以来作威作福，遗害甚，亟待我们来清算他。这是一篇清算伟纳科谬论的檄文，声音虽然模糊了些，但可抛砖引玉。

这在当时可以说是给论文画了一个化险的符，也等于给它签发了一本问世的通行证。

论文发表后不久，父亲上了一趟北京。没有人知他此行京城有何秘密的目的，他突然地走，走前也没跟任何人说明去什么，只是到一个多月后，上的人带着三项人意料的决定走n大学后，人们回过来想，才觉得这一定是跟父亲的前次赴京之行密切相关的。三项决定是：

一、同意父亲辞去校职务；

二、国家将拨专项资金，在n大学数学系设立电计算机研究课题组；

三、课题组筹建工作由父亲负责。

当时有很多人想到课题组来搞研究工作，但那么多人被父亲扒拉一番后，最后都没珍弟幸运。珍弟是作为课题组第一人选招纳的，而且事后证明也是惟一的研究人选——另有一人是搞日常事务工作的。这给人的觉很不好，好像一个国家级科研项目成了我们容家私产似的，有人也传类似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