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5/6)

伊斯却由此生疑虑，盯了一金珍，说：“哦，既然这样，我倒要问你，这几次解题你是独立完成的，还是受人指的？”

金珍斩钉截铁地说：“独立的！”

当天晚上，希伊斯登门会见了小黎黎。金珍见了，以为洋教授一定是因为对他独立答题的怀疑来的。其实，希伊斯在午刚把疑虑说时，就打消了疑虑。因为他想到，如果有人介答题过程，是校也好，还是校女儿也罢，那几题就不会是那解法。金珍走后，希伊斯再次把他解答的几题翻看一，觉得他解答的方法实在是离奇又叫人暗生佩服，从中既透幼稚的东西，又闪烁着烈的理和机智。他有说不的觉，但与校谈着谈着，他似乎又找到了可以言说的东西。

希伊斯说：“觉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叫他去某个地里取件东西，地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到都是岔路和陷阱，没有照明工本不能足。就是说，要地首先要准备好照明工。这工是很多的，可以是手电筒，或是油灯和火把，甚至是一盒火柴。可他不知是不知有这些工，还是知了又找不到，反正他没用这些工，而是用了一面镜，以非常妙的角度，把地面上的光折到漆黑的地里，在地拐弯的地段，他又利用镜把光线行再次折。就这样，他开始往前走了，靠着逐渐微弱的光亮，避开了一个个陷阱。更神秘的是，每次遇到分岔路，他似乎冥冥地有通灵的本领，总是能够凭直觉选择正确的路线前行。”

共事快10年，小黎黎还从没见希伊斯这么夸奖过一个人。让希伊斯在数学上肯定谁无疑是困难的，现在他对金珍毫无保留甚至不乏激的褒扬，使小黎黎到陌生又惊喜。他想，我是第一个发现孩惊人的数学天赋的，你希伊斯是第二个，只不过是在证明我。当然，还有什么比希伊斯的证明更确凿无疑的？两个人谈兴越来越好。

但是，谈到孩以后的教学安排，两人却现明显分歧。希伊斯认为，这个孩其实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数学能力和机智，完全可以免修许多基础课程，建议他级，甚至可以直接安排他作毕业论文。

这就又及小黎黎的不愿了。

我们知，金珍待人过分冷淡，喜离群独，是一个社智商低的孩。这是他格中的弱，也是他命运中的陷阱，老人一直在作弥补的努力。从一定意义上说，金珍社上的无能和懦弱，以及对他人莫名的敌意，更适合让他与年龄小的人在一起生活，这样对他是一放松。而现在他在班上已经年龄最小，老人觉得孩现在跟同龄人的距离已经拉大到了极限，再不能把他往更大的人群里了，否则对他格养成更不利。不过，这一小黎黎今天不想提起，因为不好说的，太复杂了，还牵涉到孩的隐私。他只是这样对洋教授的建议表示了异议：

“中国有句老话，叫百炼成钢。金珍这孩天资是聪明了些，但知识储备是虚弱的，你刚才也说到，通常的照明工有那么多，可以信手拈来，他偏偏不用，舍近求远。我想他这不是有意为之的，而是迫不得已，是穷则思变。能够思变一面镜当然是好的，但如果他今后把才华都用在这方面，去发现一些没有实际价值的工上，虽然可以一时满足人的猎奇心，但真实的意义有多大呢？所以，因人施教，对金珍我想当务之急还是要多学习，多了解已知的领域。只有在充分掌握已知的基础上，才能探求真正有意义的无知。听说你前年回国带回来不少弥足珍贵的书籍，我前次去你那儿，本想借阅一两册的，却见书架上贴着借阅事宜免开尊的告示，只好作罢。现在我想，如果可以例外的话，你不妨对金珍例外一，这对他或许是最好的。书中自有黄金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