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4/7)

所杀，却因他的命令而死。本来这样的人应该由老天爷来收，不该我辈玄门中人来预手，可我曾经帮助过的一家人。却因为他的关系，全家被关押在文峰塔，活活饿死。两个大人也就罢了，可饿死的人当中，还有一个不满七岁的小女孩。

秦老前辈的语气说着说着，突然激动了不少，这和他留给我的最初印象有些不同，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冷血无，价值是非观都错的人。他此刻的态度，却让我有些乎意料之外。

他接着说，可就是这厮，在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之后。却便宜了他。在一年前的一场本地派系斗争中，两派分距汉江两岸，互相炮轰对方，这个王八，就死于炮弹碎片之。我嘴，都炸死了。还算便宜了人？那怎样才算是不便宜？秦老前辈哼了一声说，太便宜了！我也就是晚了几步，没能亲自抓了这个孙，让他也活活饿死，一条命终归是偿不了所有，但我要让他死后连鬼都没法！

我一听。稀奇了。你说这能让人鬼得不舒坦我倒是相信，连鬼都不让，这是什么神？也许是看我纳闷了，秦老前辈冷笑了两声说，你们这辈人，个个都良心泛滥。以为抓了鬼收了妖，就算是替天行了。人说前世作了恶，今生就沦为畜生蝼蚁，受尽惩罚，我看全是话，作恶之人。就不该给他六回的机会！

秦老前辈说得咬牙切齿，此人在我看来，也并非完全没有良知，只是他的良知显得有些极端，让人难以接受。以前听人说书，那些前朝死掉的皇上。还会被当朝的皇上从坟里挖来鞭尸恨，这已经不是在宣愤怒了，本就是变态。所以当秦老前辈说不给对方六回的机会，我还真是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

秦老前辈说，你知这两天，我为什么要你午时三刻来找我吗？我说难不是因为这是个杀的时间吗？秦老前辈呵呵笑着说，不错，还不算很笨。不过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偏偏要你连续两天尤其是第二天也要掐着来吗？我摇说不知，莫非你要杀我的？秦老前辈大概算了算时间说，如今午时三刻还未过，是一天当中气正足的时间。古时候这个时候杀的人会因为气太旺盛而无法聚拢魂，从杀的时候开始。就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我倒不知有这样的习俗，还以为是那些问斩官们都路式的喜选择这个时间，原来是杀了它们，连鬼都不让的意思，代表着这些人罪大恶极。秦老前辈一边探着似乎是在里屋的床上寻找着什么，一边问我。你师父应该教过你，人死为鬼，鬼死为聻的理吧。我没回答，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时候他却拿着一把剑回过了，剑鞘，冷冷的说，午时三刻问斩，人不成鬼，鬼不成聻！

话音刚落，他将剑朝着地上一刺，将我丢在地上的扶乩小木人，一就劈成了两段。而奇怪的是断裂成两段的小木人。在没有任何明火的况，突然自己燃烧了起来，瞬间就变成了一块炭。

这个小木人，是我当初门的时候，师父教我制作自己的工时，我的第一个工。我从业了多少年，它就跟了我多少年，上面每一斑驳的颜，都记录着一个鬼魂附其中的故事，就这么被他给一剑斩断，还是有些可惜，但是真正让我发火的，却并不是毁了我的小木人，而是我辛辛苦苦给抓来让他发落的鬼魂，就因为他的一己私仇，就被灭了个魂飞魄散，关键在于这次的事件是我亲力亲为的，将来清算因果的时候。这笔账是要记在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