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7/7)

之间的额，我们称之为印堂，整个都充盈着一胀。这觉是在颅腔之类直接把信息传递给大脑的，也就冲上的那一，我突然好像脱力一般，摇摇晃晃就想要倒，无比轻松，可是我控制自己脚用力。于是又站稳了，我没有表现自己已经挣脱的样，还是和先前一样，保持着一个和其余四尸一样的站姿。

这一切似乎并未被那个发号施令的死人察觉来，或者说他过于沉浸在其中，早已忘记了我是一个活人。

那个死人背着手走来走去的，就好像是一个领导一样，所以我猜测，附在其中的鬼魂，生前也许是一个军人，大概是为国捐躯了，心有不甘。于是回来找了个躯壳，继续过自己的瘾。这时候他又大声喊：“向左转！稍息！训话！”

我看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压就没有张开，声音有些像是从他的肚上传来的，难怪先前我听到的时候，有隔着布的觉。我面前的四个死人齐刷刷的转，我也跟着转过去，面朝着发号施令的死人。

这时候，他继续用那怪异的声音说，你们这些黑五类、右派、反革命份，今天的打倒，是要让你们洗心革面！你们知不知罪！语句通顺，逻辑清晰，除了音调古怪之外，我还真有一回到当初被“打倒”时候的觉。为了应付他，我故意拖了声音说：“知——罪——！”可是话刚，我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回答了，边的四个死人还是直站着。悄无声息。

而就算我这犯蠢的一霎那，那个发号施令的死人猛地一个转，就死死看住了我，似乎有所察觉，迟疑了两三秒时间，他竟然开始朝着我走过来。他距离我的位置大约也就三步左右，中间隔着一个停放尸的7号台，我心里知自己闯祸了，非常张，但还是绷着不敢动弹，只是默默将雷决和紫微讳在了两只手里。

那人离我越来越近，走到我跟前后。近距离凑到我面前仔细观察着我，然后低从我的脖到肚，他都仔细地打量着。我的心脏砰砰，就在他低检查我的肚，似乎是在看我有没有因为呼而让肚起伏的时候，我猛地抬起双手。掌心朝，对准了他的两侧打了过去。

这一招，我曾经在医院里用过。不过那个鬼魂太过大，我本对付不了罢了。当我的双手拍击到对方的的时候，手心里传来一阵腻乎乎的觉，可我不愿多想。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到恶心。和先前推倒这个死人的觉一样，这两掌的是非常的，但也是的。而在中掌之后，这个死人突然抬起望着我，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声音似乎是几个不同音调但频率一致重叠起来的声音，伴随着这声仰天惨叫，我的脸上突然又现了一当时打开门时，那迎面而来的风的觉，还有混合着消毒的气味，以及那从死人嘴里被挤来的腥臭味。

我不敢松手。双手用力挤压着这个人颅的两侧，一边挤压一边动嘴念：“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兵三十万，煞气遍乾坤。扬沙飞走石，掣电破群凶。铁面扫妖孽，狼牙啗疫瘟。黑天雷鼓震。万里绝无踪。号令传天敕，炎散空中。上至魁罡界，至九泉。都天雷火敕，永为清净风。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