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5/7)

起来好像是一段奇闻一般，于是缠着莫郎中要他给我多说一些事。莫郎中笑着说，他知的也并不多，而且自己知的这分，也都是从别人中听来的。因为秦老前辈的行踪飘忽不定，加上江湖上有很多关于他的传闻，但是谁都证明不了是不是真的，他自己也从不否认也不承认，压就不曾理会过这些传言，所以外界才越传越神。都快把他给传说成一个神话了。

我问莫郎中，那这个前辈的玄学师承是哪门哪派呀？本门的人都打听不到这号人吗？莫郎中说，据说是无门无派，手艺使用的，都是一些民间的法教法术和巫术，师从何方估计是没人知了，就我老莫这好打听的万事通。对他的世都了解得很少，只知祖籍是在湖南，苗寨里来的人。

曾经听师父说过，咱们这行的，首先就要学会敬重，不光是天地鬼神，还有世上的人，甚至是市井之徒。而有一次我跟着师父去供销社买年货，路上就遇到了几个穿苗族男丁服饰，背上背着一个小竹篓，发的中年汉。路过他们边的时候，师父就轻声叮嘱我，让我低着走，千万不要看他们的睛。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只能乖乖照了，而低路过的时候，发现他们几乎都没有穿鞋，在双脚的脚腕上，有一圈银制的小圆圈，上边挂着诸如狗牙，猪惊骨等东西。

而在时候我也问过师父，为什么让我不看他们的睛，师父当时笑了笑跟我说，这发不穿鞋的苗人，和其他那些上了很多银饰的苗人不同，他们多以穿黑红的衣服为主，不穿鞋是为了接大地之气，这苗人，叫黑苗，古时候雄踞云南，称之为南诏，苗族的巫蛊之术，大多都是这些人在传承。如果看了他们的睛，假如对方不坏好心的话，就会换了你的心智。你就会受人摆布了。

所以我一直不知师父当时说这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纯粹只是为了吓唬我。于是我当一个笑话一般，把这件事和莫郎中分享了一。莫郎中说，你师父没有跟你说笑，的确就是这么回事，而那位秦老前辈虽然是湖南的苗人，但据说那一个寨，也都是黑苗。

莫郎中说，这个秦老前辈，虽说当时是为了逃难而离开了苗寨，但据说他离开后没多久，那个寨所有的成年男人，全都死光了，于是寨就变成了一个寡妇寨了。但是这件事就是外在盛传的，谁都没能找到过他的寨，也就无从知真假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大概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师父接连几次门云游，都选择了当那位秦老前辈生活的地方，而去几次无功而返后又锲而不舍的再去，说明这位老前辈对我师父的引，自然是相当大的。既然大多数人一辈都无法得见，或者见到了也不知，那师父应该是想要个例外，特别才去拜访的吧。

我问莫郎中，当时我师父去湖北的时候，你们老一辈的互相都知吗？莫郎中剔了剔牙说，别人不清楚。但是他是知的，因为那个秦老前辈目前生活的地址，就是自己帮师父打听到的。莫郎中得意洋洋的说，万事通嘛，只要想打听，其实没有打听不到的事，这个圈虽然分散全国。但实际上数来数去，也就那么些人，稍微留心，很容易就能够知。

我竟然也开始神往起来，这绪不自已地在了脸上。莫郎中大概是察觉到我的心思，于是哼了一声对我说，孩，你岁数还小，江湖险恶，你还没经历过多少，你师父去了，能不能见到且不论，就算见到了又怎么样，是去敬仰人。还是看个稀奇？这么多年来，无数人去找他而无果，他始终避而不见，我听说，好像是因为他有残疾，并且是在面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