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7)

能，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木偶人相当于我包里的扶乩小木人，实际上是给周围的孤魂野鬼们，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附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当鬼魂附在木偶上，的确有可能控这些原本关节能够活动的木偶。

而相对于夏老先生的老伴儿来说。更像是一神的控制，这觉和两年前邻村田家的大女儿的事非常相似，也是突然行为不受自己控制，而且自己在清醒后，对先前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印象。假如我猜测的两个条件都同时成立的话。那就意味着这里至少有两个鬼魂，一个鬼魂控制着活人，一个鬼魂控制着木偶。夏老先生的老伴儿坐在床上的动作和桌上的木偶如一辙，就好像一个活人隔空控制着人偶，于是动作一致。或者恰好相反，是活人被木偶控制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才开始觉得有些恐怖。于是我问夏老先生，你老伴儿现在在哪儿，我想先看看人再说，没看到人之前。我无法承诺你这件事我真的能办。夏老先生说，就在那边屋里睡着呢，今天你来了我才关了房门，平日里家里就我们老两两个人，房门一般都不关的。

我四望去，看到了唯一一扇关闭的房门。距离我目前站的位置大约又七八步的距离。而我当站立的位置就是摆放着众多木偶的木架，也就是说，假如门打开的话，以我的角度，是可以直接看见屋里的床，甚至是床上的人的。

如此一来，我就大概能够联想到，老太太当时从床上坐起来后指着这边大骂，是一个什么样。而与此同时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夏老先生说老伴儿起后骂的那些语言。自己一句都听不懂。作为一个跑江湖的老艺人来说，走南闯北，各地的音都多少能够区分个只言片语，假如连他都一句听不懂，要不然说的是外国话，而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就是说的鬼话。

我们中国有一个成语，叫“鬼话连篇”，是指一个人说话毫无据。甚至是无中生有，荒诞离奇。在后世这个词一般都作为形容词在使用，然而从我看过的一些古书里面，曾经的确提到过“鬼话”这个概念。

这就好像任何鬼之间，如果不借助一些特殊的媒介，两者虽然在同一个平面里，但是却互相无法用言语沟通。人和人，鬼和鬼之间却是可以互相的，这被看是所谓表达的形态不同所造成的。所以在古时候的那些老前辈们看来，“鬼话”是的确存在的。那么夏老先生的老伴儿，嘴里叽叽呱呱地说着的，会是“鬼话”吗？

于是我放手上的木偶，走到了门边，一打开了门。扑面而来的，似乎是一气，气中伴随着一先前我曾经闻到过、“穆桂英”发上的那腥味、味、还有中药的味，就好像是在闭的环境里，了一个温度很的炉，那迎面而来的浪和门外的觉区别非常明显。也正是因为这一浪，才让我察觉到，原来先前我们看木偶的这个屋里，竟然在盛夏时分，也这么冷。

屋里光线很暗，但还是能够看到屋里的况。我看见老太太正被朝着门。面朝着墙，上盖着一层不算厚的被，似乎正安详地睡着。于是我转问夏老先生说，您老伴儿最近这些日，也是经常地会嗜睡吗？夏老先生说也不完全是，起初的那段日还好，可是到了最近这一个礼拜，嗜睡的现象就比较明显了。

最近这一个礼拜以来，老伴儿除了嗜睡之外，神还变得非常不好。有时候连吃饭的时候都能够睡着，即便是醒着的时候，也是一副昏昏睡的模样。他想起来最初莫郎中给老伴儿摸骨的时候提到过，如果这一个坎过不去的话，那就彻底过不去，无从谈以后了。

夏老先生说，所以这次请司徒小师傅来，假如救不了她的话，恐怕这段日，就是她最后的时光了。说完他布满皱纹的手，在自己的角了几。我心里有些酸涩，作为我这样的人，面对的常常都是生死。理来说，我应该比一般人更加习惯这觉才对，可是我却很难到，也许哪天我真的对此麻木了，我的人也丧失得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