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7/7)

脸，但我明白这两个本就是鬼魂。而直到看见老人的姿势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这两个鬼应当是单独存在的。换句话说，老人死在前，他找了个替，也就是背着自己的年轻人。年轻人死后也需要找替，但是他却完全不知自己背上还背了个害死自己，但又没走成，然后在死后还一直缠着自己的老鬼。

如此一来，这个原本简单的鬼事，突然让我觉得有趣了起来。可虽然心里觉得有趣。在直面鬼魂的时候，还是会有一天生的害怕。年轻人从树林里走来的时候，姿态和速度都还正常，他甚至还朝着铁轨的另一张望了一，就好像是一个要过路的人，先观察路面的车行况一样。然而从踏上铁轨开始，他的动作就渐渐变慢，腰背也慢慢弯了来。

前的场景，我可以肯定基本上就是当时这个年轻人被撞死的时候，遇到的场景。年轻人在被撞死之前也正如现在这样在穿越铁轨，可是他不知自己这个时候已经被另一个鬼魂给盯上了，这个鬼魂一直挂在他的背上，当他本以为穿过铁轨并不是什么困难事的时候，背上挂着的鬼魂突然变得越来越沉。应该说，它是借助自己鬼魂的力量，对年轻人造成了一重量的觉，才会让年轻人觉得脚步沉重，也不由自主地弯了来。

这个时候，我看到年轻人已经走到了铁轨中央，而在铁轨的另一。火车已经离得很近了，刺的灯光个照得我睛都快睁不开，再回看铁轨上的年轻人的时候，他已经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还微微弯曲，一副负重过大的觉，而悲伤的那个老人，依旧如先前一样，面无表地，从年轻人的肩膀上侧半张脸。然后死死地盯着我看。

我心里联想着，应该就是和现在差不多的时机之，孟叔叔就着急地手救人了。因为以我的判断来看，如果此刻我冲到年轻人边，把他们两个拉铁轨。和火车开过来的时间还有一段差距，救人的话是绰绰有余的。可我当然不会这么，前的两个鬼魂，一个是已经害死了别人但自己因为不知什么原因再次没走成，所以它就只能跟着那个被自己害死的人的鬼魂；另一个则也是个害人的鬼魂。区别只在于，他还没能够成功害死别人罢了。

这样畸形的组合，让我知替死鬼等级的低劣。年轻人的鬼魂本应是受害者，但此刻也有了害人之心，就理应加以惩。于是我趁着车还有一段距离，后退了两步，唤我的兵，让兵抓住那两个在铁轨上的亡魂，但却不要离开，让它们再被火车撞一次。

也许听到这里的时候。你会问了，这两个本来就已经是鬼魂了，再撞它们一次，又能够有什么意义呢？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常常会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用来形容一个人一旦吃过一次亏，将来就会迫使自己记。实际上这句话对于鬼魂来说，也是同样成立的。鬼魂最害怕的，就是回想起自己死去的一瞬间，即便它们已经死去。因为一旦回想起，就好像一个原本已经忘了很久的事，突然之间现在记忆里一样，好事也就罢了，坏事的话。带给鬼魂的惊吓，丝毫不亚于这件事本。

这就好比一个患绝症的人，有些人可能不愿意接受事实，在家人的开导和自我麻痹中，渐渐把这件事看淡了许多。可正当他开始习惯这样的状态时，突然有人提醒了他离死不远这件事，那他心崩溃和惊吓的程度，和死亡本是不相上的。

我此刻让兵的事，是对前这两个害人的鬼魂的惩。我是看不见我自己的兵的。但我知它们正在奉命行事。因为年轻人和老人同时现了挣扎和惊恐的表。列车越开越近，在灯光的照，我看清了两个鬼魂睁大的双，它们此刻正在再度受一次死亡。而列车司机是看不见这两个鬼的，他只能看到一个穿铁路工人工作服，蹲在一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