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5/7)

不住气，这地方的女人，都会因为受冲而相继死去。所以这个土匪窝，理应“住男不住女，住生不住死”。

土匪说，自己本来不信这些。听了先生这一番话之后，就痛打了人家一顿。一文银也没给就让人给轰山去了。老大爷告诉我，那土匪当时说得得意洋洋的，似乎是在彰显自己的武力，觉得那先生在唱衰自己一样。我问老大爷，那后来怎么样了，他既然不听这个先生的，肯定也没把小妾给迁走吧？老大爷说是呀，只不过后来倒是没听说这里死人了，也有可能是没到日，这窝土匪就给一脑全端了敲了沙罐了。

“敲沙罐”，在四川地区，是指那些被杀或者枪决的人。脑袋上中了一枪，就好像把沙罐敲破了一样，里边的东西就到了一地。

我心里琢磨着那个先生古怪的话，“住男不住女”这个我好理解，的确在乡很多地方，会有讲究，甚至有些地方妇女还不能跟着家族一块吃饭，只能在厨房好饭后，在厨房里吃。也的确有一个家族失调引起的很多问题。所以单单从这一句来看的话，先生的话其实也是有理的。那么对应到今天，是在说纪幼安和那个姑娘两个女人住在这里，于是相撞，导致了闹鬼吗？那也不对呀。这老大娘也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了，她怎么没撞上过呀？

于是我就再思考了一先生的后半句话，“住生不住死”，字面意思来看，这其实是个病句，既然是住，那肯定是生人才会住，死人多住个几天丧事也就会葬了，谁还能让一尸在这里年累月的存放么。而事实上让我真正觉得不解的，还是起初的那个疑惑，就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个女孩遇到了。

毫无疑问，这两个女孩，肯定在某个方面发了这次闹鬼的事件，而所谓的住男不住女，因为老大娘在这儿生活。其实也是可以推翻的。在这况之，我认为我不应该只被老大爷的话牵引，如果产生了误判的话，会导致更多的麻烦。事实上我已经觉得特别麻烦了，照那个姑娘说的话。这里的鬼魂可以围绕着床一周，甚至还有一分挤在了被里，这么多数量的鬼魂，可不是闹着玩的，理得不好。轻则大病，重则要命啊！

于是当我也懒得再跟老大爷废话了，就直接走了屋里。纪幼安看见我走去了，一没忍住就哭了起来。她跟我虽然有矛盾，但那终究是小事，之争罢了。肯在自己的“阶级敌人”跟前放肆大哭，想必也是服了。于是我坐到她的床边，对她说，你别害怕，人都在这儿呢，既然我来了，肯定就不会让那些东西再欺负人了。

孟冬雪帮着我安抚了一纪幼安之后，我就请她再把自己遇到的事尽量详细地说一遍。她说的容，大致上和那个来找我的姑娘说的况其实差不多，细微之有理解上的不同。倒也没什么究争论的价值。只不过她提到一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当最初楼的脚步声开始吵杂起来的时候，她还听到了床楼板传来的怪声。

我问她那是一怎样的怪声，她告诉我，很像是一个人鼻堵住了。但是偏偏还是要用鼻孔呼，发的那空气卷动着鼻涕，呼噜噜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虽然耳的时候并不大，但终究是隔了一层楼板，有些声音被阻隔了的关系，听上去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