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4)

“那怎么办，掐死他？”赵铁民抱怨，“自从翻案后，人大代表三天两过来看，问警察有没有用违法手段制审讯，检察院侦查监督科隔几天就来看守所，防止翻供后警方对他行报复。全社会本来就怀疑警方刑讯供，我们现在还敢拿他怎么样？公益律师和记者都恨不得他指控警方刑讯供，如果上带伤，舆论就要了。涉外媒更是蠢蠢动，我们要对他使手段，上就要上国际人权新闻。如今他吃得好睡得香，每天提审光听他扯淡几个小时，除了冲他拍拍桌吓唬几句，一手指都不敢动他，就差把他当菩萨供起来了。”

“不过也肯定一，就算江不是张超杀死的，张超也对整个案发过程了如指掌，要不然供不会和证据这么吻合，就像他就在旁边看着别人勒死江的。”

赵铁民肃然：“我声明，那件案跟我一关系没有，我几年前才调来支队，十年前我还在总队工作。我也从来没搞过刑讯供那一，现在我们支队的办案风格，讲证据，非常文明。”

“不可能，”严良果断否定他的意见，“案发当天他突然去了北京，第二天上午回来抛尸，这显示了，他是知当天晚上江会被人杀死的，于是提前准备了不在场证据。而不是命案发生后，他才临时想办法替他人罪。他太太一个女人，很难将江勒死。并且如果他真他太太，怎么可能明知当晚他太太要去勒死江，却不阻止呢？”

“他的解释就是巧合。”赵铁民很是无奈，“他咬定当时承认杀人，是因为受到一公安给他的无形压力，于是胡诌犯罪事实，吻合的地方都是巧合。”

合，他怎么解释？”

严良忍不住笑了声，随后又叹息一声：“这也好，文明手段来破案，放过一个坏人总比冤枉一个好人来得好。半年前省院平反的萧山叔侄杀人冤案，当初也是你们支队的杰作，那对叔侄可是白白坐了十年的牢啊。”

严良翻开卷宗和供比对了一番，微微皱起眉：“他明明那天人在北京，与江隔了一千两百公里，可他的供与一千两百公里外的这起命案存在多巧合，这概率也太低了。你们能百分百肯定人不是他杀的吗？”

严良摇摇：“这不太可能。”

赵铁民苦恼说：“那我实在想不还有什

“肯定啊，死者尸检结果一目了然，是当晚被人用蛮力勒死的，必须要他人在现场才能勒死。可他有完完全全的不在场证明。”

严良揶揄着：“很难想象刑审队员会对一个关在铁窗里的人没办法。我听说只要嫌疑人来了，就没有审不的。国家暴力机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和了？”

“他自愿狱，他哪来的信心面对警方的压审讯，一定能咬牙关不说错话，不透实？他是律师，自然也知即使一开始成功骗过警察，几个月后翻案，但谎报地铁站有炸弹是刑事罪，要判上几年，你们还是会天天来提审他。他只要一次代时说漏嘴，引起怀疑，他和真凶都会栽去。从你们调查的材料看，他家富裕，事业有成，和太太非常恩。被关去几年，家、事业，他都不要了吗？这代价也太大了。”

赵铁民：“我怀疑他是为了替真凶背黑锅，案发后第一时间他认罪狱，真凶自然就被警察忽略了，而他知几个月后能靠不在场的铁证翻案，如此一来，他和真凶都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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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民严肃地说：“我怀疑凶手是他太太，他为了保护太太，所以才此策。”

赵铁民摊开手：“我们也这么认为，可是他翻供后，一直说供纯属巧合，我们拿他没办法。”

“为什么？”

“这我相信，所以我们成了好朋友。”严良笑了笑，又说，“好吧，我们回到案上。既然人不是张超杀的，他却自愿认罪狱，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