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4)

？”

“嗯。”

“再没有开门关门声？”

“没有。”

“没听到其他响动？”

“没。”

“你早起看到里亮着灯？”

“嗯。刚刚才灭的，该是油烧尽了。”

程门板走到那门边，推了推，里闩着，推不开。他回吩咐范大牙：“把门撬开。”

范大牙忙从袋里掏一把小刀，蹲到门边，把刀伸门，慢慢拨开门闩，而后起让到一边。程门板轻手推开了门扇，一霉味混着汗臭味扑鼻而来。他先朝里上左右仔细查看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这才小心走了去。屋里极狭窄，靠里墙是一张旧木床，一床旧被叠放在床，旧褥平展展的。门后是一只旧木橱。右边靠窗则是那桌椅，死者百仰靠着椅背僵坐在那里，桌上有个陶灯盏，盏里的灯油已经烧，只剩一小焦黑的灯芯。

他在屋里四查看，并没见到任何可疑之，更不见凶。木橱里只有几件破旧衣，底压着个小布袋，里有四陌铜钱。他又弯腰去看床，只有一双破麻鞋、一捆麻绳、几块木条，其他再没发现什么。

难是鬼？他心里一阵发寒。前三起萝卜案多少还能想象凶手，到这一起，门窗闭，毫无声响，又一直着油灯，人却被杀。这案越来越诡异，也越来越无痕迹，本不知该从哪里手去查。

他站在屋中间，烦闷不堪，回又望向那死者，死者右手垂在边，左手攥成拳搭在上，拳里似乎了件东西。他忙过去，抓起那只手，用力扳开僵指，里是个旧绢团。他用力扯那绢团，包着些东西，他忙打开一看，是十来颗饯果，早已透发黑生霉，闻着微有些甘香酸涩，似乎是乌李。

他越发纳闷，不知这人着这包乌李什么。皱眉寻思半晌，也猜不其中因由，便揣怀里，又环视了一圈屋中，再查不什么，便板着脸、直背走了去，随手带好了门。

裴坊正、史三和其他人都站在门外瞅着他，他沉声吩咐裴坊正：“这家主人男女老幼全都监看好，不许走掉一个。这屋里也不许人去，等仵作来查验。”

史三听了忙叫屈：“我啥都没啊！”

程门板却不理他，径直朝外走去，范大牙忙跟在后面。程门板骑上驴，一直着背，不让人看到丝毫烦，心里却坠了块大石一般，本不知一步该去哪里，只能驱驴先离开这里。

行了约半里路，迎面一个后生骑着驴急急赶来，是胡小喜。

胡小喜不知自己是不是又惹了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