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武尾默然不语，只因为他觉得这样比较好。

“还有最后一。”中冈竖起手指，“羽原圆华小和甘粕谦人先生，是什么关系？”

个人可能会和你接，不要拒接。”面是中冈的姓名、职业、邮箱地址和手机号码。

“听桐君说，虽然你把很多事都看在里，但迄今为止，一句都没有问过。”

“没什么，对不起，没帮到您什么忙。如果在调查过程中有什么新发现，无论何时，都可以再来找我。我会尽量协助的。”

“就我所知是这样。”羽原从容，瞬间的慌张已经消失了。

桐玲转动开关，监控画面变黑了。她看看手表：“脱得还脆的，我原以为那人会更难缠呢。”

“待会有个警察要来见我。”羽原严肃地说，“除了我女儿的事，别的我一概不会告诉他。”

“圆华是我的女儿，甘粕谦人君是我的病人。我知的，仅此而已。”

“好的。百忙之中打扰您了，非常抱歉。”中冈站起来。

“您是说，他们之间并没有直接关系？”

武尾低：“哪里，也要请您多多关照。”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在问他们之间的关系。”

“告辞了。”随着这句话，警官的影消失在监控画面中，屏幕上只剩了送客的羽原全太朗。接着传来关门声。过了一会儿，羽原向这边——也就是朝着隐藏在装饰画里的摄像——举起手，说了声“没事了”。

武尾赶换好衣服赶了过去，被带到了这个房间里。在房间里等着他的那个人，武尾在第一次去数理学研究所的时候曾经见过。他说自己叫羽原全太朗，是圆华的父亲。而且，还是开明大学脑神经外科的教授。

羽原似乎很满意地着。

自从圆华在东京降大雪的那天逃走之后，武尾就被命令待在自己家里听候指示。这段时间里虽有报酬可拿，但武尾心中仍然很不安，不知这状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如果圆华不回来，他总有一天会被解雇的吧。

武尾。他判断那应该只是形式上的问讯罢了。

“……我不清楚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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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安保课的，何况，只是个乡警察罢了。”武尾低。

“十分谢。到时候还要拜托您。”

“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羽原揣好手机，问，“如果没有，恕我要失陪了。”

中冈低行礼后，走房间，心中想着，等次来的时候，就是拿到王牌，可以让天才医生的谎言崩溃的那一天了。

羽原有吃惊地睁大了睛，第一次显得略有慌张。

“现在谢有迟了，不过，还是要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圆华的照顾和保护。而且——”羽原的右颊动了动，“那孩，总归会回来的。等她回来，还要请你费心呢。”

羽原皱着眉，闭了闭，回看着中冈。

“可以了。”中冈说。羽原当着他的面把邮件发了去。

桐玲正望着他。“不愧是当过警察的人啊，才卓绝。”

“他大概没有足以纠缠去的底牌吧。”武尾应，“他从羽原博士的态度中觉到了，博士在隐瞒着什么，和这样一个对手继续谈去是没有意义的。他一定想等到多收集一些信息之后，再重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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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小时前，桐玲突然打来电话，让他到开明大学来一趟。只不过，去的不是数理学研究所，而是医学的住院楼。她说，详等见了面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