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是报社打来的。说有事要和老师您谈谈。”

是的，他回答。对方鞠了一躬。

奥西哲了嘴。

在苫手温泉站等候的是个矮小的女人，年龄大概不到五十，短短的发，着镜。觉是个好脾气的大妈。站台上没有别人，她应该就是那位名叫川的记者了。

走检票的不止青江一人，不过对方仍然注意到了他，快步走了过来。“您是青江教授吗？”

“先去哪儿呢？您订了旅馆对吗？要不要先去登记住？”

虽然co2是造成地球温室效应的重要成分，但在度上远远压倒了它的是h2o，也就是蒸气。其实，蒸气也有温室效果。

“嗯，这不是好嘛。”青江挠着眉梢，“很富有欺骗的题目。笨学生大概会写co2吧。”

“呃，是吗？不好意思。我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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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青江小声问她。

后面有人叫了声“老师”。他吃惊地回一看，原来是一脸严肃的奥西哲。她的镜片看上去闪闪发光。

话虽如此，这样推理还是不行的。中冈说用安眠药很容易让人睡着，可是能让人恰好睡在那里吗？

“好好好，我知啦。”

“没那回事，我是相信你。”

“将地球的大气成分全用化学式表示来。其中，哪成分有温室效果？另外，其中度最的是哪成分？……可以吗？”

奥西哲刚念到这里，桌上的电话响了。她叹了气，拿起听筒。

“《北陆早报》。”

奥西哲的目光落在手里拿着的文件上。

她奉上名片，青江也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她。

如果把这一切都想成是那位太太的所作为，就能说得通了。

单独回旅馆去拿相机电池也很费解。如果青江是被害者，至少会陪妻回到登山吧？

奥西哲用手捂住话筒，神严肃。

那是一家地方报纸。青江心里涌起一不祥的预。“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么，一题。用径1.6毫米、50毫米的细蘸上甲苯，向扩散试中滴0.15克。将扩散试放35c的恒温槽，在设置扩散试的膨胀室里放0.5——”

“不，我想先去看看现场。现在就快到事故发生的时间段了。”

“您不是没听见，是没心思听吧？我来和您说考试的事儿，您却一直望着天。”奥西哲瞪着他。大概是因为太瘦了，她脸上的皱纹远远比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多。眉心的皱纹尤其，这让她看上去似乎总是在生气。

“喂……对，是的……诶？”她皱起眉，看着青江，“是的，他在……好的。请稍等。”

走小小的车站，雪地里有一小小的通岛。旁边停着的一辆租车开过来，停在两人面前。车显示牌上的文字变成了“包车”。

“请。”川促

看来还是我想多了——每次他的思考都会回到原。

“所以我才不能自作主张地上去对不对？虽然您也许觉得厌烦，但还是要请您过目一。”

“好的。在外面替您备好了车，请跟我来。”

“怎么突然在背后大喊一声啊，吓我一。”

“什么突然啊？我叫了您好几声了。”

“报社？哪里的？”

“发生了硫化氢中毒事故。在l县的苫手温泉。”

“谢谢您从那么远的地方特地赶来。我是《北陆每日新闻》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