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4/4)

看到原来的“自己”。

狐仙哈哈大笑，然后说：“何须我来让你相信？你就是妖啊，你就剔了削了骨……”

“我……我是妖？”鲤伴完全听不懂狐仙在说什么。

狐仙一拍手，说：“哦，对，你已经忘记这回事了。”

鲤伴能听来，狐仙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他顿时慌了神，连忙将目光转向树枕。

树枕垂，不敢与他对视。

他又将目光转向雷家二小。雷家二小没有躲避，凝视着他，然后微微颔首示意。

“我是妖？我怎么可能是妖？你们骗我！在桃源的时候你就跟我说过，妖都有破绽的，即使是行的怪，也偶然会不小心破绽，被人看到原形。我有什么破绽可以证明我是妖？”鲤伴慌地问。

狐仙淡淡地说：“你的破绽，就是能轻易看其他妖怪的破绽。”

“能轻易看其他妖怪的破绽……这……这怎么会是我的破绽？”鲤伴不理解地问。

虽然他也很诧异，自己为什么能轻易发现妖怪的破绽，但是他一直认为这是上天给予的恩赐，怎么在狐仙的嘴里就变成了令人难堪的破绽呢？

“理由很简单哪，因为你是妖，并且是得了人的妖，所以你能轻易看穿他们。”狐仙轻描淡写地说。

鲤伴沉默不语。狐仙说得太有理了。妖怪能迷惑人，就是因为他们的修行比普通的人要，妖怪迷惑欺骗普通人，就如普通的大人用小伎俩迷惑欺骗涉世未的小孩。可是他心里仍然有疑问。

“既然我是妖，那应该变幻自如，可是我不会变幻。如果我是妖，已经得了人，就应该至少已经活了数百年，不会再生，可是我又从婴儿模样大成人。这不自相矛盾吗？”鲤伴问。

狐仙吁了一气，说：“你真是忘得一二净了。你虽然是妖，却不是完完全全的妖，你是半妖。”

半妖？鲤伴听到这个词就已经知狐仙的意思，但需要狐仙解释得更为清楚。

“是的。这世上有妖，也有人。人会相恋相依，妖修炼成人形，也有了人的烦恼和喜。自然而然，妖也会相恋相依。如此一来，人与妖因为偶然的机缘，竟然会突破界限和禁忌，虽然不能白偕老，却如普通夫妻一般走完一生。这夫妻的孩，多因违逆天而遭受惩罚，或小产，或怪胎，或怀胎数年而不得产。但是也有少之又少的这夫妻能顺利生。这样的孩，就是半妖，既有人的血，又有妖的元。”狐仙说。

鲤伴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