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鲤伴这才看来，这个愤愤难平的小矮人是个女人。

那个小矮人摇说：“不，我跟亲人生活在一起很别扭，我觉得我跟他们没那么熟没那么亲，但是我要表现得跟他们毫无间隙。这对我来说太难了。如果我对他们淡漠，又觉得自己无。回到从前已经是不可能，所以我倒希望能完全忘记他们。”

再者，太傅大人为何要变成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婴儿？

“太傅大人是个好人。”一个小矮人急忙说，好像生怕鲤伴认定他们恨太傅大人。

鲤伴回过神来，再看屈寒山的时候，他心里多了一分愧疚。

他依然不能完全接受自己就是爷爷，就是太傅大人。他还有一个疑问，面前的屈寒山和他的同伴都是小矮人，十多年过去了，不见重新成为以前的样。如果自己就是太傅大人的“转世”，为什么能渐渐成现在的模样呢？

依照小矮人的说法，记忆会随着位的缺少而丢失，那么，太傅大人如果去掉自己的，削掉自己的骨，也会变成一个小矮人，甚至变成婴儿般大小。与此同时，太傅大人的记忆也会不断丢失，直至于无。

他们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个小女矮人不满地说：“当年我可是洗衣坊里最好看的女人！”

这些都没有答案。

一时之间，鲤伴陷了迷思，不能自。

“那你应该谢皇后娘娘。”鲤伴说。

大胡小矮人不信，撇嘴说：“不争气的都是儿，哪有不争气的女儿？我要不是为了给我儿还赌债，才不会把骨卖了。”

鲤伴心的疑惑豁然开朗。

鲤伴问：“那你为什么要卖掉上的骨呢？”

鲤伴不禁浮想联翩。莫非人转世之后忘却前世，竟是因为脱离了原来的，并不是因为喝了所谓的孟婆汤？莫非人的记忆不在脑海也不在心中，而是在各个位？

鲤伴觉得大胡小矮人说得有理。如果摊上一个好吃懒或者嗜酒赌博的儿，万贯家财

鲤伴问：“你说的可是初九？”

几个小矮人都吓了一，慌忙左看右看，害怕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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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自己的的确确可能是太傅大人的“转世”。不过这转世的方法独特，不像是商陆的爷爷那样转世，不是灵魂脱离相，重新投胎人，而是改变相，重新开始。这两“转世”的方式有一个显著的共同特——忘记“转世”之前的事。

小女矮人说：“还不是为了我那不争气的女儿！”

屈寒山说：“你爷爷是大好人。其他师在我们上取东西的时候，不会我们的死活。有的人被取了一截骨，变得一脚一脚矮，走路极不方便。有的人半边脸被取了，另半边没有取，一笑脸就歪了，面目如鬼。你爷爷截骨取的时候尽量保持均衡，虽然会让人变矮变小，但不至于生活不便。在其他师那里治残了的人，只要去找你爷爷，你爷爷就会帮他修改躯。”

“不然为什么皇帝陛认为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另一个小矮人愤愤难平地说。

屈寒山惊恐地拽住鲤伴的，将他拉回到刚才的巷，小声而又张地说：“她可是皇后娘娘！你才来皇城还不知吧？小心别人听到你直呼其名，把你抓起来送到官府去！她心可狠手可辣了！比她漂亮的，帮别人变得比她漂亮的，都被她杀了。”

“有人想要钱财，有人想要貌，你爷爷可以让所有人都得到想要的东西。只有那些不想要貌也不想要钱财的人，才认为你爷爷是恶人，才看不起我们，怨恨变漂亮变年轻的人。”一个小矮人说。

屈寒山后一个着大胡的小矮人哈哈大笑，打趣说：“就算没有她，莫非皇帝陛还能看上你？”

第七章 记忆

屈寒山见鲤伴了神，抬起手来试图在他前挥舞。

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记忆。要是皇后娘娘没有封禁之术，我现在肯定不记得所有的亲人了。”

“那你们恨我爷爷吗？”鲤伴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