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友的院，模仿朋友的习生活。朋友之妻没有发觉，与他同眠。朋友之仆没有觉察，听他使唤。后来被害之人尸发臭，被人发现，这才真相大白。”

初九说：“你爷爷为一些人创造了天堂，但他不知他同时给更多人创造了地狱。有人将你爷爷奉为天神，有人将你爷爷视为鬼。有人一念成佛，有人一念成，你爷爷的一念既成了佛也成了。”

“但是他的初心是好的。”鲤伴忍不住为爷爷辩解。

初九看着窗外两岸的山峰，说：“是好是坏，不是自己说了算，是别人说了算。其实别人说了也不算。这个人这样说，那个人还那样说。至于你爷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等你到了皇城，看看其他人是怎么看你爷爷的吧。再有半日，我们就可以抵达落城了。”

“落城？”鲤伴问。

商陆睛忽闪忽闪地说：“皇城就是落城，你不知吗？”

鲤伴摇摇。他以前以为皇城就叫皇城。

落……落……鲤伴喃喃念叨。

“是太降落的地方的意思吗？”鲤伴问初九。

初九，然后说：“但是太并不在那里降落。”

“那为什么叫作落城呢？”商陆问。

初九嘴角一丝苦涩的笑容，说：“本朝建立之初，太祖迷恋上一位姑娘，于是问那姑娘，天之大莫非王土，你想在哪里生活，我就带你去哪里生活。姑娘指着天空的太说，我想在太落的地方生活。太祖等待太降落之时，指着现在皇城所在的地方说，太在那里降落，我将为你在那里建立新城，陪你到老。后来，太祖在那里建立皇城，命名为落城。”

麻雀们叽叽喳喳地接耳，说的无非是太祖专，那姑娘令人羡慕之类的话。

初九冷笑说：“说你们愚笨还真是说对了！太祖哪里专？姑娘哪里幸福？”

麻雀互相晃动脑袋看来看去，互相问：“有什么不对吗？”

鲤伴略作思忖，摇摇说：“姑娘说希望在太落的地方生活，可是太不会落在世间的某一，她这么说是要拒绝太祖皇帝。太祖将皇城命名为落城，并不是因为太在那里降落，而是迫姑娘就范。”

麻雀纷纷说：“原来是这样！”

初九微笑地看着鲤伴，说：“我给很多人说过这个故事，凡是听到的人都说太祖，姑娘幸福。你是第二个察真相的人。”

商陆急忙问：“第一个是谁？”

初九说：“是他爷爷。既是佛又是的太傅大人。”

这时有人来报，说是皇城大门的卫兵发现了着面的白先生，已经捉拿起来了。

初九淡然一笑，说：“如此容易被捉的，自然不是白先生。”

报信的人离去之后不一会儿，又有人来报，说白先生刚到监狱，就已经自己大卸八块。官兵检查尸，发现白先生的脑袋是木的，手脚大小形状不一。

初九仍然一笑，说，也好，这说明他已经城了。就怕他不肯来。

初九听取报时没有避开鲤伴他们。

鲤伴听说了小十二在扬州偷囚徒肢的事，所以听到这些报并不惊讶。

反而，他急切希望尽快到达落城。

他的心跟初九一样，就怕狐仙不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