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他……”周校不知怎么问，她觉得这事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一个孩，实在是有些太别扭了，犹豫了好久问，“他……是和你一起洗么？”

小龙却笑了，答：“摸啊，不然怎么打皂呀。”

“小龙你每天都记这个么？”她不由发问。

“对了，案也快该宣判了，还有个事想请你帮忙。”二人走到办公室，好像并没有留意周校这边在什么，还延续着之前的话题。

“郭叔叔晚上会陪你一起睡觉么？”

不算作业是什么意思？周校站到小龙边探细看，原来小龙是在写类似日记的东西，已经有一些字数了。刚上二年级的小学生，一次能写这么多字，也让周校吃了一惊。她毕竟也算是教育工作者，虽然对象有特殊，但是这个年龄的孩平均平她心里有数，好奇心让她不由得略窥探了一小龙的隐私，看看他写了些什么容。

“那个第三方的受害人，叫什么来着……”郭徽在李少君的提醒得知了闫敬昱的姓名，“对，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他，我之前也说了，不应该让无辜的人的利益白白受损，不他是

“自从爸爸妈妈走了以后，我就开始记，这样的话，如果有一天边的人都离开我了，我也还能记得住他们。”这个解释从小龙稚的童声中发来，让周校有一非常恍惚的觉，这一瞬间周校意识到小龙和“一心”的那些孩们一样，在天真的外表承载了太多大人们都无法接受的事实，这天真和残酷的相撞让人哑然，这不应该是孩应该说的话。“也不一定每天都写，觉得应该记来的事我就写来。”

“有时候一起洗，有时候不一起洗，也没什么准。”小龙如实回答。

周校和小龙共在郭徽的办公室，一个坐在老板桌前的椅上，一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彼此无话。坐了不知多久，周校已经尴尬到无地自容，而小龙旁若无人，就那么默默地坐着看书，或者写作业。

“也不是帮他，他都不怎么会，其实基本都是我的。”小龙语气里带着自豪，周校听了也不禁失笑，孩真是不懂得给大人留面啊。

这么想着，周校站起来，轻轻地走到小龙边，用半近乎的语气问小龙：“小龙，写作业呢？”

周校本来没报多大希望，没想到小龙这么痛快，而且好像还对没人看自己的日记有失望。

周校觉得难以往问，恰好这时候她听到了隔会议室开门的声音，于是赶忙把本放回茶几上，摸了摸小龙的，赞了他几句，说写得真不错什么的，恰好在郭徽和李少君回来的时候营造一个正在辅导小龙的场景。

“那他……摸你么？”周校咬着牙问。

这么一看，周校心里一，因为小龙写的正是郭徽和他生活里的滴滴，在家什么了，吃什么饭了，周末去哪玩了，重的容写得还详细。

“我……可以看看么？”周校问。她也知这属于个人隐私，但是关于他和郭徽的日常生活，周校不得不心生关注，那神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您说啊，郭总。”

“哦……啊……”周校翻着翻着，突然看到了她关注的节，“郭叔叔给你洗澡？”

周校突然想，自己不是天天都在和小孩打么，怎么见到了王小龙突然什么都不敢说了？最起码小龙这样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她又在害怕什么呢？

聊起了教育话题，“不过先学吧，等适应了环境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好在这是把孩留在北京了，如果真让他回老家去上学，这辈不知还要走多少弯路。”

“是啊，郭叔叔说怕我不会调，不会用那个的……对，叫，说不好可能会到，都会帮我调好洗。”

“郭叔叔会陪我一会儿，跟我聊聊天，念念故事书什么的。”小龙开始认真回忆，“不过每次他念到一半我就睡着了，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

“小龙你真啊，还帮郭叔叔一起饭呢。”周校先夸他两句，以便话。

“嗯……也不算作业吧。”小龙没有抬，不带语气地轻轻答。

李少君了，一旁的老方表示摄像和灯光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李少君拿了采访稿：“好啦，郭总，这是我们《肇事·孤儿》专题节目的最后一期了，以后我再不会为这些破事叨扰您了，咱们轻松一开始吧。”

2

“啊，您这么一说，还从来没有人说要看看呢，二姨和二姨夫没有，郭叔叔也没有。”小龙听了周校的话，停笔抬起来看着她，“我还以为没有人愿意看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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