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4/4)

章桐微微有些激动。

“他就是牙仙。他说能帮我实现一个愿望，代价是他要拿走牙齿。”小男孩开心地笑了，“我就知他不会骗我。”

“你能告诉阿姨你的愿望是什么吗？”

“我想让我爸爸永远都不会再打我和妈妈，我想让他被永远地关起来。我说了，只要牙仙能帮我到这的话，他就可以带走我爸爸的所有牙齿。”小男孩认真地说。

章桐心里一凉，看来牙仙说得确实没错，他的父亲是被永远地关了起来，只不过被关在了自己的里罢了。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章桐最不愿意却又非常想知答案的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你见过牙仙，那他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小男孩人意料地用力：“他还跟我说了他叫什么。”

章桐神凝重地站起，来到卢浩天的边，压低嗓门说：“卢队，我需要四张差不多的相片，其中一张是李晓伟医生的。上就要。”

“没问题。”

很快，阿就拿来了四张五寸的相片。章桐一张张依次在小男孩的面前摆放，同时柔声问：“不急，慢慢看，然后告诉阿姨，你见过其中的哪个人吗？”

小男孩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向了李晓伟：“大概和他得差不多，但是衣服不一样。那天他穿的是黑的风衣。”

“乖，你很勇敢，最后再跟阿姨说一，他告诉你他的名字叫什么了吗？”章桐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就像被生生冻住了一样。

小男孩笑了：“他说他叫李医生。”

房间里几乎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卢浩天更是一脸的凝重。

章桐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地站起，看着表严肃的卢浩天，心顿时沮丧到了极。

难说杀人真的能够遗传？

送走中年女人和小男孩后，刑警队办公室里鸦雀无声，章桐转刚要走，却被卢浩天叫住了：“章主任，请等一。”

“还有什么事吗，卢队？”

“死者帅嘉勇的死因，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是指真正的死因。”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摊开的笔记本。

“他的死因和王勇的一模一样，都是颈动脉受到外力压迫时间过而导致中枢神经受损，颈椎骨断裂后压迫中枢神经系统最终引起全痪。”想了想，章桐又补充，“这痪是不可逆的，受害者据自个的不同，最终只有两个发展可能，要么在没有专门的医学仪的帮助当场因为心力衰竭而死亡；要么，就是以植人的状态最后并发各炎症而死在床上。这伤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奇迹可言的。”

“不可逆转？”卢浩天问。

章桐：“也就是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