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4/4)

妥协：“真拿你没办法，说吧，趁我们儿现在不在办公室里。”

“第一个问题，那个赵家瑞案中失踪的黄晓月，已经确定死亡了吗？”

“法律意义上是死亡了，因为失踪两年以上都可以被宣布为死亡，而黄晓月的家属是在女儿失踪五年后宣布的死亡，我记得还搞了个什么衣冠冢，像模像样地买了块墓地安葬了女儿在世时曾经穿过的衣服之类，当时在媒上还是很轰动的。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警方并没有见到黄晓月的尸。所以照当时的法律，在这样的况，除非直系亲属面，我们警方是不能把她宣布为死亡的。”

“好，那一个问题，黄晓月真的牵涉了赵家瑞的案中了吗？她最终有没有被确认为赵家瑞系列杀人案中的最后一个死者？”因为激动，王勇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记得赵家瑞案件的卷宗中记载得很清楚，找到的死者遗骸是十一，而不是如赵家瑞在警局所供述的十二个，但是黄晓月确实是失踪了，只是可惜，赵家瑞到死都没有说她的尸落，就一再持说人是他杀的，杀了丢哪里了就记不清了，他的案最终也就只定了十一条人命，而黄晓月的卷宗上现在还写着——失踪，家属在法院公告死亡。其实说到底，赵家瑞从被捕到判刑到最后执行死刑，他对自己的案杀人动机本就只字不提，而那十一尸大分都是被人陆续发现的，除了他自己供述的以外，他都快地认可了。还有那个黄晓月，知吗？她竟然是赵家瑞的老婆，你说多么有戏剧！这人连自己刚过门没几年的老婆都杀，简直毫无人，只是可惜，没有发现尸就不好认定杀人……哎呀，看我啰啰唆唆说了那么多！你别再来害我了，老弟，这事你千万可别去说啊，搞不好我会丢饭碗的，回请我喝茶。”电话应声挂断。

王勇一都没有生气的觉，反而像极了一条嗅到了猎的猎犬，嘴角还了得意的笑容。他刚打算给李晓伟打电话，可是很快就打消了念，迅速用语音发一条短信给那个神秘的邮件地址，接着就把手机随手丢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把卡车开上了架桥。

叫你不把我当回事，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信心满满的王勇把新的目的地输了导航仪。他很清楚自己还差最后一环，只要能找到当年的医院档案，那么一切谜团就可以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悉数迎刃而解了。

晚上回到家后，王勇刚打开电脑就听到了邮箱所发的悦耳的叮咚声，在反复几遍读完邮件后，王勇的脸上了得意的微笑，看着手上的这张发黄的老档案纸，他的耳边分明听到了钱的声音。要知这可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了。

相片中的女人非常年轻，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和李晓伟有着明显的基因遗传关系，那个宽宽的额骨和鼻骨，简直就是一个模里刻来的。章桐到心烦意，便脆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双。

难说她真的没有死？可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又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联系呢？

这张脸，自己不会记错，她叫黄晓月。将近三十年前的一起凶杀案的疑似被害者，父亲工作笔记中有她的一张翻拍的小相片，当时曾经被用在寻人启事上。之所以印象这么刻，是因为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过她的遗。而黄晓月的家人则持认定黄晓月已经死在既是她丈夫又是连环杀人恶赵家瑞的手里。这件事在当时的舆论媒上曾经掀起过很大的风波。

最主要的是章桐对自己父亲章鹏所亲手办理过的每一起案件都记忆尤为刻。因为没有发现尸，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所以当时同时兼任副局的父亲并没有同意把死者的名字加到赵家瑞连环杀人案的被害者名单中去。但是当时参与办案的人却决反对，并且十分肯定地说黄晓月已经失踪多日，更何况赵家瑞亲说了黄晓月已经被害的消息。而作为一个社会关系极其简单的女孩，突然杳无音讯绝对不会是一个好兆。

在父亲的工作笔记中，这个案件的结尾是一个大大的红问号。章桐信父亲当时肯定也是对此心存疑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