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4)

指指章桐手里的名片，“这是我的副业，我可是认真的。”

“那你为什么毕业后却选择去了医院而不是警局？”章桐注意到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是五年前的，那时候手机号是9位数。旁边两位数字则是用圆珠笔仔细地新添加上去的。

“我阿，她不同意我去当警察，说太危险。”说着，他轻轻叹了气，“阿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听她的话听谁的？”

章桐想了想，收起名片放包里，站起：“好吧，你欠我一次，给我记住了！”

李晓伟的脸上终于了孩气的笑容，伸手一指：“后面的电话号码，你随时都能找到我，24小时全天开机。”

抬看时，章桐却早就已经走远了。李晓伟只能苦笑：“真是让人猜不透的一阵风啊！”

这一晚，李晓伟睡得很不踏实，他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奇怪的梦里。

梦里，父亲大的背影在蓝的月光显得格外诡异。父亲在哭，哭得双肩颤抖不可自抑。父亲的哭声像极了一受伤的狮，在舐自己伤的同时，哀嚎这个世界的凄凉与冷酷。突然，父亲听到了李晓伟的脚步声，他回过，张开嘴好像要跟他说些什么，就在那一刻，月光照在父亲脸的侧面，李晓伟惊恐地发现——父亲的牙齿，一颗不剩……

他一声尖叫，从地铺上爬起，大着气，浑早就已经被冷汗透。为什么潘威声声说我认识牙仙？

窗外，巷的路灯旁，一辆死飞牌自行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那里已经有很时间了，骑车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晓伟家的窗，昏暗的路灯光，良久，他咧嘴一笑，了惨白的牙齿：“你是我的！”

3.1985年

秋天的早晨，对于患有严重过鼻炎的章桐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伸手去推开警局大门的同时，章桐又重重地打了一个嚏，脑袋顺势撞在了玻璃门上。边走过的同事投来了同的目光。

一抬，章桐看到了档案室的儿田波正迎面向自己走来，心里一动，便加快脚步迎了过去。她并没有把全况都告诉自己的同事，只是说想查个以前的案，年代比较久远，见章桐亲自开，田波二话不说立刻同意。

“大约三十年前的，1985年前后，本市崇安区石街上发生的案，可能被列为意外理了。相关的尸检资料你这边还能找得到吗？”走办公室的同时，章桐继续试探地问，“我担心时间太久，你们已经理掉了。”

“理？”听了这话，田波不免有些小小的得意：“章主任，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们了吧。别看这些已经都是陈年旧案，但是留着总是会派上大用场的，伟大的福尔斯先生不就说过这么一句话么：‘每一个案都只不过是历史上旧案的翻版罢了，一个好的侦探必须能够熟悉世界上所有的案例！'”

“好吧，我收回刚才所说的话。田波，你能帮我吗？”章桐表示彻底认输。

田波：“肯定的啊，章大主任开，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了，我正愁没机会用一用我们的新程序呢！”

“新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