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4)

柯柯安的脸上了苦笑：“章医生，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仪所能判定来的。我尽力吧，但是我不能保证有结果。因为刀类实在太多，而一旦走错方向的话，很有可能就会离真相越来越远。你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

“难说是解剖刀？”

章桐的心不由得一：“雕塑？”

她站起，向屋一角的工台走去：“我们来看看吧。”

“不，我们习惯用的解剖刀所产生的横截面不是这样的，比它要薄许多，这样才有助于我们切开尸。这把刀很厚，据你的报告上所计算来的厚薄度来看，应该有三公分到四公分，并且是棱形，类似于一把锥。”

“这就是这个刀痕有趣的原因所在。”她说，“这样的伤痕，无疑是由一把约十五公分到十八公分，不会超过二十公分，不锈钢材质，刀刃非常短，不到五公分，但是厚度却又很厚，足够让人发力以至于穿透肌组织直达骨骼的刀，刀刃是棱形，所以它所造成的轨迹类似于一把锥的运动原理。”

柯柯安摇摇，神凝重地看着章桐：“凶手太用力了，以至于刀柄都了死者的，所以才会在尸骨上留伤痕。据测算来的痕迹弧度推算，刀柄应该也是不锈钢材质的。”

“我在她的其余遗骸中发现了更多的刀痕。痕迹鉴定组据刀的弹所产生的痕迹弧度来计算了刀刃的厚薄度，但是在判断刀的确切类上却遇到了难题。要知，我们以前从来都没有用这方式来反推过，再加上刀痕又是这么浅，所以很难辨别。”说着，章桐拿一张痕迹鉴定组今天早上刚给自己拿过来的检验报告单，以及李丹的遗骸尸检报告副本，一并递给了柯柯安。

柯柯安：“没错。心脏还在动。”停顿了一，她继续说，“据骨的度来看，应该是个年轻女，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八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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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公分的刀，这应该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啊。”章桐到疑惑不解。

“你是说死者在被刀刺和挖的时候还活着？”

走博馆大门，章桐犹豫了一会儿后，毅然拨通了刘东伟的电话，把凶可能是一把雕塑刀的推论告诉了他。

“不，这不可能。”刘东伟立刻否决了，“章医生，司徒不可能这伤天害理的事！”

“你带来的是属于同一遗骸吗？”

柯柯安笑了：“没听说这么一句话吗——雕塑家的手不亚于外科医生的手，而他们的工刀，也有很多。所以，我建议你朝这个方向先去试试看。”章桐：“谢谢您，柯博士。”

柯柯安沉思着，再一次转向显微镜：“相当不寻常啊！章医生，这是一把刀刃非常短的刀！你看这里，”说着，她指着盖骨窝，“不到五公分，这边有一细小的痕迹，我觉得就是刀刃和刀柄的衔接。”

“我们医用手术中绝对不会用到，因为它并不很锋利，而且不适合切割。除非，是一把特殊的工刀，你可以参考一建筑行业等特殊的区域。或者说，艺术类，比如——雕塑。”

考古人类学的研究细节和工总是能够引起法医的兴趣。再说了，这本就是两门有着密关连的学科。

“我可没说是她的！总之，你自己小心，注意安全。”

话音未落，章桐就挂断了电话。

章桐耐心地等着。

柯柯安把盖骨挪到一个解剖用显微镜的面，正中央对准了盖骨的窝位，接来的好一段时间里，她一直安静地透过镜检查比对着，时不时还在一边的拍纸簿上记一些数据。然后，她说：“真是一把奇怪的刀。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或许是这几天连轴转的缘故，偏痛又一次袭

“那会是什么样的刀？”

“和我的结论一样，柯博士。”章桐伸手拉过一把椅坐了来，“但是这一次我跑了大半个城过来找你，不只是因为这个，我还需要知的是，这把刀究竟是什么样？我匹过很多刀，但是在最后所产生的伤痕比对上，总是有一些不同程度的差距存在。”

“是的，”章桐说，“我想，由你来检查，应该会有新的发现。痕迹鉴定组的那帮家伙，已经彻底放弃了。”

刀痕所在的骨骼表面完全相同，另外，你注意到没有，这些刀痕都是向弯曲的。所以说，应该是在活的骨上产生的，而死尸上本就不可能产生这样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