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4)

傍晚回到家时，拉布拉多犬丹尼正像一豹一样在房间里踱着步，仿佛附近有一已经受伤的羚羊。章桐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它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守候在房门，以的方式来迎接自己的主人回家。

欧景洪正在餐厅的停车场等着刘东伟，他已经换掉那满是油渍的厨房工装束，穿上净的仔和蓝宽松衬衫，外面着一件黑大衣。可是尽如此，却依旧能够看得他上的这衣服已经穿了很时间，洗得发白不说，的脚和衣服的袖都被磨破了。他的发已经全白，如果不是份证上的年龄表明他才只有五十三岁的话，加上这张遍布皱纹的脸，说他年已古稀一都不夸张。

可是转念一想，章桐不由得哑然失笑，这栋大楼至少有三四十人家，也有可能是看别的地方。自己搬来这里还不到半年的时间，所以，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的。

几分钟后，阿城默默地推门走了法医办公室，大门在他后静静地关上。章桐完全能够理解阿城此刻难以言表的心。阿城去年年初才结的婚，上个月当了爸爸，抛开同为警员的份不说，作为一个父亲，阿城着实真切地受到了欧景洪当年心的痛苦。

一阵风来，她不由得浑打了个哆嗦，台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冬天刺骨的寒风瞬间满了整间屋。

“你是欧景洪？”刘东伟问。

“我叫刘东伟，我在调查你女儿被害的案。”

4.只有一次机会

这是十三年以来，欧景洪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女儿，所以，他并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记了约会地和时间，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老人，面无表。

想到这儿，章桐的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生活是冰冷而又残酷的。

“不用担心，我想，他只是需要一时间来适应罢了。”章桐轻轻摇了摇，继续自己手的工作。刚才，她本来很想对阿城说“别想太多。”但是，最终还是选择打消这个念。

丹尼的大变是自从罗承云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开始的。最初的几天，它几乎是不吃不喝，直到一周以后，才勉开始少量。重也因此而从最初的五十多斤降到不足十斤。在收养丹尼以前，章桐从来都没有意识到狗对自己主人的忠诚会延续这么的时间。

章桐轻轻叹了气。她知丹尼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因为自己永远都无法成为它真正的主人。

迟早都会知，何不坦然去面对呢？这样至少他会更加懂得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

难是有人跟踪自己？

“章主任，薛警官没事吧？”实习生陈刚从屋一角的铁文件柜旁抬起，不放心地问。

刘东伟看得来，欧景洪的日过得并不宽裕。衣着朴素，五十多岁了，却还要在外面为了生计而四奔忙，这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的。

欧景洪并没有见过刘东伟，但是后者很清楚找到他工作的地方，然后把他约来这并不难，只要一句话，欧景洪肯定就会乖乖地赴约。

“我记得当时现场刚了一场雨，雨势不小，而尸暴在雨里，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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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关上台门，在伸手拉窗帘的时候，目光无意中闪过楼小区便对面的电线杆。此刻，正有一个人站在电线杆旁边，抬着向自己房间所的位置张望着，时不时还低看着什么。天快黑了，小区的灯还没有完全打开，所以，章桐看不清楚对方的相和别。

“你不想问问

你是说死者的球？没有，一直没有找到过。”章桐肯定地，遗憾地说，“大家几乎搜遍了发现尸的现场周围两平方公里的每一寸空间，没有找到，我想，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吧。”

他的脸上却依旧一反应都没有。

他轻轻叹了气，慢慢地转，离开了电线杆，向小区门外走去。在那一刻，他开始恨自己，恨周围的每一个人，这个世界是那么令人憎恶，没有泪，没有同，只有麻木征服了所有的一切。

“我在调查你女儿被害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