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5/5)

好似没有作用，可能因为他们已不是……不是正常人了吧？”

楚瀚一呆，他从来没想到这一层，喝：“说去！”

李孜省：“后来……我就想了一个主意，将一本《资治通鉴》的第一卷中间挖空了，吩咐一个小宦官将木盒从柜里取，藏在书里，并让他拿去太的书房，跟原来的第一卷调换了。”

楚瀚听他所说，和自己猜想十分相近，心中大为后悔：“我怎么没有想到他们会使这一招？实在太过大意！”喝：“后来呢？”

李孜省一惊，又忙接去：“但是过了一个月，太始终未曾受到诱惑，我们都很觉奇怪。我之前从大祭师中得知，血翠杉可以保护人不受这蛊的诱惑，便怀疑太上佩着血翠杉，于是决定让柳俊手，偷走太上的血翠杉。”

楚瀚听到这里，心中痛悔已极：“原来如此！如果我早发现他们的计，就不会陷太于危了。”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孤一人，又没有千手千，原本难以对抗他们这许多人合力设计陷害太。他不再去想已经过去的事，问：“那么，那蛊应该还在那卷书中了？”

李孜省摇了摇，但发现小刀仍抵在自己颈中，又赶停，不敢摇，说：“我……我不知。应该还在吧？”

楚瀚又问：“万贵妃为什么急着要取得血翠杉？”李孜省茫然：“我也不知。可能她也怕人害她，怕了万虫啮心蛊，想要怀藏血翠杉自保吧？”

楚瀚伸指上李孜省的百会，让他昏厥过去，闪离开，往皇赶去。

他潜太的中，这时已然天明，宦官女听见昨夜的动，但又不敢闯太中探视，都是惶惶不安。麦秀站在太门外，神严肃，对一众宦官女低喝：“大家稍安勿躁，各作各事。太没事，谁敢散播谣言，严惩不贷！”

楚瀚在屋等候，麦秀训完了话，回走太中，他见到楚瀚，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急：“楚大人！太呢？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待看清了他的容颜，睁大睛，惊：“你……你的发怎么了？”

楚瀚：“太无事，不必担心。你跟他们说太病了，需闭门休养，谁都不见。”

这时邓原也来了，他见到楚瀚形貌剧变，也是一呆。楚瀚无暇解释，只：“太平安无事，他在城东的一间大屋里。小凳，你赶带人抬了轿去，悄悄地将太接回来。”当告知蛇族大祭师住的方位。麦秀和邓原见到他陡然衰老的模样，难掩惊诧，但听事急，关乎太的安危，也不多问，立即去办，麦秀去宣布太不适，闭门不见人，邓原则带了几个亲信手，而去。

楚瀚来到太的书房，见到一团黑的影蜷曲在地上，正是小影。他一惊，蹲去，但见小影四肢不断动，中发低沉而凄厉的吼声，不时全痉挛，张开想要气，却好似无法。

楚瀚知它就快要死去了，不禁泪如雨，轻轻抱起它瘦骨嶙峋的，靠在自己脸上娑着，哭：“小影，小影！我们尽心尽力保护太，现在我们都已经老了，都快要死啦。你放心，太没事，他能活去。小影，你安心地去，我很快就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