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5)

上官无边摸摸脑袋：“是我自己失风，被官差给捉住了。”上官婆婆听了，“啪”的一声打了他一个耳光，骂：“小崽，丢尽了上官家的脸！若不是汪大人，你早死了一百次了。”说着押着他去向楚瀚磕拜谢。

上官无边的形貌跟往年一般，尖鼠目，只不过不再是少年氓，而是个中年氓了。他挤眉了好一阵，忽然“啊”了一声，似乎想起什么大事，说：“汪大人，有人让我传话给你。”楚瀚问：“是谁要你传话给我？”

楚瀚闻言，不禁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了，说：“这事我知了。你们俩尽快离开京城，别回三家村去，另找个地方躲一躲。这盘缠，你们拿去对付着用。”说着拿

他知自己必须谨慎行事，更须防范柳家暗中设计陷害。上官婆婆离开后，他便派手去京城东的大牢探监，将上官无边带回西厂审问。楚瀚为西厂副指挥使，大牢的典狱见他派人来询，怎不吓得，恭敬得无以复加，立时便将人犯了来。

楚瀚“嘿”了一声，三家村的弟沦为盗，原已十分不堪；失风被捕，更是丢脸之至。他叹了气，问：“关在哪儿？”上官婆婆：“城东的大牢里。”

上官无边被带到西厂，全发抖，不知自己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被转去厂狱拷问，那可比一刀杀要惨得多了。没想到人来到西厂，在等候他的却是上官婆婆。上官婆婆一见到上官无边，冲上前抱住了孙，痛哭失声，说：“乖孙儿，是谁陷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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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瀚了，知那是正规的牢房，关些杀人抢劫的恶徒，只要给狱卒一些银，并不难救。若是关在东厂、西厂或是锦衣卫诏狱中，那就得动用许多关系才能了。他：“这事不难。”

楚瀚当然记得上官无边。当年自己在三家村祠堂罚跪时，那个尖鼠目的无赖少年曾言讥嘲，还用大石砸他，他的后脑至今仍留有疤痕。之后他在桂平窥探李孜省等一班妖人时，曾见到一个姓罗的偷，自称在山东盗伙中随上官无边学得了一些飞技，还从他上偷走了三家村的“飞戎王”银牌。

上官婆婆压低声音，又：“我怀疑无边被捕捉，是柳家的人在背后指使的。”楚瀚“嗯”了一声，说：“柳家又为何要这么？”

楚瀚静默不语，心中动念：“上官家只剩一个老婆，一个盗匪，不值得柳家手对付。他们要对付的应该是我。难柳家仍怀疑我取去了藏宝窟中的事，现在想借打击上官家来将我扯？”

上官婆婆瞪着他，快地：“只要你能救我孙儿，要老婆啥都愿意！”

楚瀚对这险的老婆并无多少信任，但听她这话倒说得诚心诚意，暗想：“她的三个孙孙女中，一个死了，一个失踪，只剩这一个息了。我手救了上官无边，只希望他们日后莫来找我麻烦就是。”

上官无边：“我失风被捕前，回了三家村一趟，见到了胡家小姑娘，她托我带话来给你。我也没想到京后便被捉了起来，更没机会见到你。总之她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娶她？她年纪也大了，等不得啦。”

她状可怜，也不禁心生怜悯，说：“你说吧。”

上官婆婆：“他当了几年盗，失风被捕，狱论斩。老婆求你救他来。”

他想着这些不愉快的往事，说：“当然记得。怎的？”

上官婆婆盯着他，等他说去。楚瀚明白上官婆婆想知他要提什么条件，而他心中其实什么条件也没有，救人便是救人，哪里需要什么条件？而且这人还是三家村的故人，即使不是什么善类，他也不至于冷漠到见死不救。他沉默不语，上官婆婆忍耐不住了，说：“你有什么条件，快快说，老婆一定给你办到！”

楚瀚叹息一声，说：“这件事就给我吧。办成之后，就算上官家欠我一份，你们日后看着还便是。”

上官婆婆咬牙切齿地：“柳家恨我上官家骨，几十年前便是如此。他们整得我家破人亡，却没将藏宝窟中东西到手，因此更加愤恨，非要将我们全数杀死才甘心。”

上官婆婆咧开缺牙的老嘴，说：“我的小孙，上官无边，你可记得？”

上官无边磕了，起后向前的这个官人上打量，这才看他便是往年三家村的胡家小童楚瀚，没想到竟是他手救了自己！听祖母称他“汪大人”，这才想起听人说过楚瀚化名汪一贵，成了西厂的。他心怀戒惧，说：“原来是楚……汪大人。我听人说你当上了西厂指挥使，原来竟是真的！”楚瀚没有回答，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