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4/5)

带个话来便是。但有所命，无不谨遵。”

这两人当时并不知，在许多许多年后，他们的命运还会再次错。虎侠将遣手来向凌九重求卜惊天一卦，引发日后的江湖剧变，风云际会。而今日仍在襁褓中的两个婴儿——凌满江和仪儿，也将在数百里外的虎山密林中重遇，结一段短暂而动人的缘。凌满江的独凌霄，则将成为虎侠王凤祥虎踪剑法的唯一传人。

却说周纯一引楚瀚室，便见到一个老人在床上拥被而坐，正是当世第一大卜仝寅。他型仍旧胖，但原本全黑的须发却已转为灰白，无神的双目显得更加黯淡，笑声依旧洪亮，却参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容貌神态较之数年前已显得苍老了许多。即使从楚瀚一个少年人的中看来，也看得这老人已行将就木了。

仝寅听见门声，抬起来，面向门，一边咳嗽，一边招手：“孩，你来啦。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楚瀚心一震，记得数年前自己第一次去山西安邑取龙目晶，见到仝寅时，他说的也是同样的这几句话。他连忙上前磕拜见，说：“小叩见前辈！”

仝寅挥挥手，拍拍床边，说：“不必多礼。上回见面，是你寻我；这回见面，却是我寻你。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楚瀚来到他的前，在床边坐了。

仝寅伸枯的手掌，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微笑：“你大了。这双手，十一岁时就捧过紫霞龙目晶。如今十九岁了，嗯，摸过龙纹屏风了，也碰过血翠杉了。啊，你上就佩了一段血翠杉。不容易得到啊！这事。”

楚瀚甚是惊讶，脱：“您怎知我上有血翠杉？”仝寅指着他的前，说：“就挂在你，味奇香，我老远就闻到啦。”

楚瀚这时才终于确定，他在靛海丛林之中，重伤时倚靠的那株奇木，便是传闻中极为罕见的血翠杉。他当时折一段，一直在上，这血翠杉便如护符一般，不断保护着他，将他从重伤死亡边缘救回，助他伤势渐渐痊愈，更曾避免他受到蛊的引诱。

仝寅笑着，说：“这宝贝用可大了。你好好收着，贴而。它能让佩者逢凶化吉，袪邪除害，治病疗伤。”

楚瀚心中激动，将血翠杉从颈上取，放在仝寅手中，说：“仝老先生，这事请您收吧。”

仝寅推回他的手，摇：“我已是风中残烛，要这东西无用。你还年轻，此后不免遇上凶险，应当留着护。”

楚瀚还想再说，仝寅已摇着手，咳嗽良久，才缓过气来说：“时间不多，该说正事了。孩，你听好，我觉知龙目晶就快重新世了，大约就是未来一两年间的事。”

楚瀚心中一，问：“先生是说，明君就要现世了？”仝寅：“正是。不用怀疑，所谓明君，就是那个你一力保护、一心惜的孩。他不能再躲藏去了。他得来，成为太。”

楚瀚听了，又惊又喜，他虽一心保护泓儿，却并未想过泓儿有一日真能成为太，这时听了仝寅的话，不禁满心激动，颤声问：“泓儿能成为太？”

仝寅：“不错。但是阻难甚多，我得教你如何，才能让事顺遂一些。你听好了。你需每夜观望晶，见到它呈现一片紫气时，便表示它去见新主人的时机到了。你得亲自将晶带去见它的新主人，旁边不能有任何其他人，包括他的母亲。”

楚瀚仔细聆听记忆，应：“是。”

仝寅又咳嗽了好一会儿，才：“你要对那孩说，仔细听，仔细瞧，这晶有话要告诉你。之后便让孩捧着晶，往里边瞧，等他瞧懂了，事就成了。你自己该什么，便放手去，不必担心，也不必害怕。”

楚瀚应承了，心中却好生疑惑：“我又能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