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5/6)

大祭师脸严肃，说：“苗蛊乃是世间最可怕的毒。它活着，却不是真活着，它有力，能引人去打开盒看见它。一看见它，就中蛊了，此后整个人都被这蛊所掌控，一辈无法自。”

楚瀚听得一雾，说：“什么叫作活着，却不是真活着？它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掌控他人？”

大祭师耸耸肩，说：“我怎么知。我若知，便可以去苗人的巫王了。且不说废话，小，你将那盒藏到哪里去了？”

楚瀚皱眉苦思，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当时伤重之，在瑶族的屋中醒过来时，略略恢复，曾一度极想打开木盒看看里面有什么，但心中忽地升起一莫名的惊悚恐惧，终于没有打开，顺手将木盒藏在了屋。及至大祭师率人到屋中捉补他，他匆匆上树，和百里缎一起逃走，更未想到要取走这盒，因此这盒多半仍藏在瑶族屋的凹陷之。

楚瀚想到这里，心中知自己须得极为谨慎小心，才能避免蛇族闯瑶族搜索，为族人带来一场灾难。他脑中念急转，见大祭师的蛇杖又将打来，忙：“我想起来了！那盒我留在丛林中了。”

大祭师脸一沉，问：“留在丛林哪里？”楚瀚皱眉：“那时你们穷追不舍，我吓得厉害，胡窜逃，慌不择路。我得好好苦思，才能想起我将盒留在哪儿。”

大祭师满面怀疑，说：“你最好赶快想起来。要是丢了，待我将你给苗族巫王置，那时你才知厉害！”

楚瀚问：“什么苗族巫王？”大祭师怒：“你他是什么！我问你，你是不是将盒丢了？”楚瀚忙：“我绝对没有丢。你带我沿原路回去，我一定能在途中找到那只木盒。”

大祭师别无他法，只好：“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你这就带我去找那木盒来。不然，嘿嘿，绣金边随时等着喝你的血！”

楚瀚忍不住问：“那盒中若藏有苗族的蛊，又怎会放在你们蛇族的蛇里？”

大祭师听他这一问，竟然双眉垂，满面愁容，叹一声，说：“唉，这事，可是一言难尽啊！”楚瀚极为好奇，追问：“你跟我说吧，我想知。”

大祭师拍拍手，唤人带了一个老过来，说：“你看看这人。”

楚瀚见那老人双无神，满面皱纹，白发稀疏，弯腰驼背，步履蹒跚，看来已有八九十岁年纪，病骨支离，似乎随时能倒地死去，不知他们为何带了这老人来远行。说：“怎地？”大祭师脸沉，说：“这人就是中了万虫啮心蛊。他本是我族最年轻壮的勇士。你猜他几岁了？”楚瀚：“八十岁吧？”

大祭师：“不，他今年十八。”楚瀚一呆，再次望向那老人，第一个念便是：“大祭师又在胡言语了。”但再看却又不像，那人外表虽然极老，神中却带着一年轻人独有的光芒，虽然黯淡，但仍能隐约觑见。楚瀚见过许多老人，这老人确实跟其他的老人很不一样，似乎所有年岁的痕迹都是刚刚新添上的，堆积在一个原本活力十足的年轻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