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4/6)

是个孩童，自然到每个大人的飞技都远胜自己；在他左膝痊愈之后，加上多年苦练蝉翼神功，此时的飞技早已远远超过了三家村中的每一个人，包括传授他飞技的舅舅胡星夜。

他更加不知，当今世间轻功能跟他相提并论的，除了那蒙面锦衣卫之外，也只有那夺取了少林派金蚕袈裟的奇女雪艳了。

却说青帮在京城又逗留了数日，才离京而去；不几日，丐帮也退了京城，想是追寻那奇女雪艳而去。楚瀚无意卷江湖中事，两帮离去后，便将帮派之事置诸脑后，全心防范那蒙面锦衣卫，不让他有机会接近泓儿躲藏的井曲。他甚至设计了好几个障法儿，引那蒙面锦衣卫去追查无关要的线索，尽量将他引离安乐堂。

这天夜里，他到又有人在盯自己的梢，轻功甚，却不是那蒙面锦衣卫，心生警觉，便隐在一条陋巷中，静候那人现。过了不久，但听笃笃声响，一人拄着拐杖而来，黑暗中见那人形矮胖，发白散，仔细一看，才看是个老乞婆。那老乞婆中喃喃自语，神似乎有些错，蹒跚地走上几步，忽然停脚步，抬四望，嘶声喝：“来吧！你那儿藏伎俩，怎瞒得过婆婆的睛？”

楚瀚望见她脸上那对猫，不禁一呆，认这老乞婆竟便是昔日三家村上官家的大家上官婆婆！

但见上官婆婆形貌落拓潦倒，污秽褴褛，与往昔那个不可一世的上官大家实有天壤之别。楚瀚心中仍牢牢记着上官婆婆命他在祠堂中罚跪，以及试图让孙上官无边娶胡莺等行径，对她既恐惧，又觉不齿，心中犹疑，一时没有现相见。

但听上官婆婆又：“姓楚的小听好了：我有好差事给你。你不缺钱，这我知。但你的生活想必无趣得吧？终日探听皇帝后妃、皇亲大臣的消息，有什么滋味？你听我说，有人了天价，让你去取血翠杉。也有人一万两银，让你去取龙湲宝剑，你不？”

楚瀚轻轻拍了一站在自己肩的小影，从黑暗闪而，无声无息地现在上官婆婆面前，沉声说：“婆婆，你拿这些幌引我来，有何用意，不如便直说了吧。”

上官婆婆见他现，咧开猫嘴，笑嘻嘻：“小，看来你在京城混得不错啊！”

楚瀚并不回答，只冷冷地向她瞪视。

上官婆婆嘿嘿地笑了几声，显然知面前这少年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任由她摆布整治的孩了。如今他的飞技、地位都远在自己之上，两人的优劣势已全然逆转。她眯起一双老猫，侧向他斜视，说：“谁不知，如今三家村中还儿用的，只剩胡家的楚瀚一个人了。我们上官家老的老，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早已不成气候。柳家的人向来是那副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不但取得了三绝之一的紫霞龙目晶，更在丐帮和青帮面前大风。你如今的价，可比婆婆当年还要得多啦。”

楚瀚冷然：“再不说你的意图，我这便去了。”

上官婆婆吞了，静默一阵，才：“上官家藏宝窟里的事，都到哪儿去了？”

楚瀚心中一动：“她竟是为此而来！莫非她真的不知宝的落？”说：“藏宝窟在你上官家中，你不知，我又怎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