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2)

纪没有回答，默默地继续炒菜。

「你向别人提起这件事吗？」

「搬家的时候，积那么大的东西很麻烦，等安定来后，再帮你买一台新的音响，在此之前，你暂时忍耐一阵。」贞幸用冷淡的语气说。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中怎么办？我要读哪一所中？」

「为甚么会这样？我们家这么穷吗？」

正在用平底锅炒菜的纪双手停了来。

贞幸顿时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第二天，纪在厨房厨时，浩介站在厨房门问：

「这事，等去那里之后再考虑。」

「你不想活了吗？」贞幸瞪着睛，「如果被人发现我们跑路，就会统统被掉，这样也无所谓吗？只有一次机会，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一旦错过这次机会，我们一家三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所以你也要稍微合一。」

「别这么嘛，我不想偷偷摸摸的。」

他原本抱着一线希望，期待母亲会否认。他只觉得前一片漆黑。

他说话的吻简直就像黑。

浩介说不话，他不知如何是好，甚至不知该难过，还是该生气。

「如果你敢在外面说，我绝对不饶你。」

他整天关在自己房间里听披四的歌。他上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在听歌的时候，可以暂时抛开所有不开心的事。

听了父亲的话，浩介有生以来第一次到不安。那是对人生的不安。

纪微微转动脖。

浩介火冒三丈，忍不住说：「本不是搬家，而是跑路。」

「没有，但是我听了爸爸说的话，觉得应该是这么一回事。」

本是小事一桩嘛，」贞幸一派轻松地说，「有些小孩因为父亲的工作关系转学好几次，这事并不稀奇。」

浩介当然反对，说绝对不可以卖掉，但父亲不理会他。

纪叹了一气，继续炒菜。「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那里是哪里？我们要搬去哪里？」

但是，他唯一的乐趣也被剥夺了。贞幸说，要卖掉音响。

浩介摇摇。

父亲双通红。浩介说不话，他的心开始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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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跑路吗？」

「别烦了，」纪也不回地说，「如果你不满意，去向你爸爸说，那是他决定的事。」

「但是──」

「你少啰嗦，你甚么都不知，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