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自己也得说要待在瑞穗这里。若叶的态度让阿姨很满意。

若叶留在瑞穗房中，脑海中闪现各各样的念。其中之一就是爸爸问妈妈的：“你和小穗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对那孩说话吗？”

看见妈妈无言以对，若叶十分震惊。但同时，她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自己也是这样。

若叶注意到，当薰阿姨不在的时候，自己也没怎么和瑞穗说过话，或是碰过她。原因是什么，她说不清楚。不过，她觉得那不是爸爸说的“戏”。要说自己没有注意到阿姨的目光，那是假的，不过和爸爸不同，若叶在和瑞穗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到厌恶。她真心希望自己的声音能传到瑞穗心中。妈妈应该也是这样的吧？不止是妈妈，和瑞穗说话的大多数人应该都是这样的吧？这应该和爸爸说的“戏”不同吧？

可要是问她，如果不是戏，那又是什么，她依然会不知如何回答——

正想着，生人走了来。她也很久没见过这个比她小两岁的表弟了。生人拿着一个便携式游戏机，很唐突地开问她要不要一起玩。

刚上小学的生人，即便在若叶里，也已经得很健壮了。但让若叶到有些不一样的，并不是这一。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发现，生人完全不看自己的。若叶问他，他无打采地说“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若叶问。

生人低，嘟囔着：“……”

“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死了啊。”

这回答让若叶又是一惊。他在说什么啊？连这个表弟都放弃了吗？觉得苏醒只不过是一个梦？他是不是已经想开了，只要在妈妈面前装成相信梦想会成真的样就好了？

若叶默然。她没法说“不是这样”。对于已经从梦境中醒来的少年，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去那边吧。”生人说，“我不想待在这个房间里。”

于是两人向妈妈和姨妈所在的客厅走去，接来便发生了刚才的一幕。若叶提心吊胆，唯恐生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所以当他那么说的时候，若叶脱而：“不能说来。”

结果，薰阿姨大发雷霆。

若叶被郁的绪包围了。以后该怎么办？妈妈说过段时间阿姨就会冷静来的，可真的会这样吗？若叶无论如何也不这么认为。阿姨绝不会忘记今天的事，不若叶怎么努力和瑞穗说话，都会被阿姨看成是演戏的。

若叶心中弥漫开一悲伤的绪，就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打碎了，再也无法复原。她完全不知该怎么。

不过，她定决心，无论别人怎么说，自己一定要站在瑞穗那边，直到最后一刻。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个，是她觉得，瑞穗或许是代替自己成了这样的。

去游泳的那天重现在前。

她不记得事故的细节了。知瑞穗溺之后，她脑里就一团混，什么都不知了。